“这破地方可真够偏的。”我扯着嗓子抱怨，嘴里叼着半截烤红薯，眼角余光瞥着旁边摇摇晃晃的小道。这鬼地方连个人影都瞧不见，除了偶尔几声怪鸟叫，简直跟鬼打墙似的。我这是第N次被扔到这不知名山头，每次都是晕头转向醒来，手里攥着半块饼，还有那该死的宿醉。

“啧，凡人就是凡人，记性差。”一个带着慵懒尾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。我猛地抬头，差点被嘴里红薯呛着。只见一个毛茸茸的身影坐在对面那棵歪脖子树上，左眼上一块白布，右眼亮得吓人，正骨碌碌地盯着我。

那是……狐狸？！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红薯差点掉地上。“你……你是狐狸精？”我结结巴巴问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。

“狐狸精？”它嗤笑一声，从树上跳下来，几步就到我面前，鼻子嗅了嗅，“我连修行都没入门，至于跟你说这些？倒是你，在这荒山野岭乱转，不觉得丢人？”它说话带着点刺，可看它的眼神，又不像故意找茬。

我尴尬地挠挠头：“我……我这是……”

它突然伸手，我心头一紧，它不是要咬我吧？结果它随手一指，几块被烧得黑的石头凭空浮起来，缓缓悬浮在半空。“凡人没 curiosité？”它歪头看我。

我瞪大眼睛，这招法……我活了二十多年，哪见过这种玩意儿！这明明是仙家手段啊！心里震撼得不行，嘴上却还嘴硬：“就这点本事？了不起啊。”

它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尾巴尖轻轻一甩，几片树叶飘到我脚边，叶子散开，一张纸条掉了出来。“喏，给你带路了，别回去了，挺有意思。”

我捡起纸条，字迹潦草难看，大概意思是要我去某处山洞等等。我看着它，又看看纸条，脑子乱成一团。跟这怪狐狸走？还是回去等死？我活了这么久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，倒好，今儿遇上个‘神仙’，还非要拉我……

“不去？”它挑眉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你能在这荒山活几天。”

我咬咬牙，把纸条塞兜里：“行，跟你走！少废话，你家在哪儿？住哪儿？”

它闻言，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开了。这笑容还挺……有感染力？看着它，我心里那点犹豫顿时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