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语手一抖，差点把鞋带扯断。柜台外那冰块脸又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淬了毒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她下意识咬唇，指节攥得发白。刚被老板那顿训还不够，这下连客户都来踩一脚，她这工作还怎么做？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却硬是憋着没掉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 姜语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这副模样，配上磨破的鞋子，简直像个无业游民。

冰山男看了她一眼，又扫了扫她脚上的破鞋。那眼神，像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果然，精明人一个，她这点小心机根本瞒不过他。姜语心里哀嚎，早知道就不抢周莉莉那张破纸了。

“谁让你做的？” 冰山男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。姜语看着他，那眼神太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她不敢直视，只能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是老板让我……”

“老板？” 冰山男挑了挑眉，“孙总的人，我自然要敬重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下次做事，想清楚。”

得，又被念叨了。姜语默默点头，心里苦得冒泡。这冰山男虽然难搞，但好像……还挺厉害？

就在这时，柜台外又传来一个嚣张的声音：“九爷，您看，这不是给您添麻烦了吗？” 一个穿着打扮暴露的女人，正晃着腰肢往柜台这边凑。

姜语猛地抬头，差点没站稳。不是吧？刚得罪九爷，现在又来了个更漂亮的？她赶紧闭上眼，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
冰山男眉头皱了皱，转头看向那女人。那女人立马收敛了嚣张气焰，谄媚地笑着：“九爷，是小女子眼拙，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
九爷？姜语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是……昨晚那个送她回家的男人？她赶紧睁眼，想看清楚，却发现九爷背对着她，根本看不清脸。

女人还在继续谄媚：“我这就去跟姜小姐赔不是。” 她说着，就要往姜语这边伸手。

姜语吓得往后一缩，生怕被碰到。她这辈子最怕的就是这种女人，仗着长得好看就一脸横样，还碰瓷？

就在这时，冰山男的声音又响起：“站住。”

女人一愣，转过头看向九爷。九爷依旧背对着她，但那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“姜小姐，不是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