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呢在呢，那个……小小，出啥事了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，心里有点烦。苏小小这脾气，他当年可是领教过无数次的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声音里透着一股委屈：“林凡，你自己最清楚。说好了这个月给你送生日礼物的钱，你倒好，玩消失！”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。生日礼物？他什么时候跟苏小小说这事儿了？这年头，前女友不找他要钱，倒过来要钱了？而且还是这种冒昧的电话轰炸。

“小小，不是……我记性不太好，你具体说是什么时候的事儿？”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这个月十五号，你生日！你倒好，一声不吭就溜了！”苏小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还有，你欠我的那笔钱，什么时候还？当初可不是让你给我买东西的！”

欠钱？林凡差点笑出声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当年分手时，苏小小可是把打欠条的事办得明明白白，后来她自己也主动作废过。怎么这会儿又提起来了？还是打着生日礼物的幌子？

“那个……小小，你欠我的钱，好像是……”

“好像？林凡，别跟我来这套！钱是死是活我不知道，但你欠我的账，可不是‘好像’欠了那么简单！”苏小小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“行吧，我不跟你计较那笔老账了。但是生日礼物……你总得表示一下吧？”

“表示？怎么表示？”林凡满头黑线。

“你至少得请我吃顿饭吧？就我们俩，好好聊聊。”苏小小说得可怜兮兮的，“我……我最近科研有点进展，想跟你取取经。”

取取经？林凡扯了扯嘴角。苏小小当年考研失利，心灰意冷的时候，是他陪着喝酒聊天，才让她重新振作起来的。现在人家搞科研了，还想起他来了？

“小小，你这是……专业对口，来找我这个‘前商业导师’，是吧？”林凡自嘲地笑了笑。

电话那头传来苏小小的叹气声：“林凡，别开玩笑了。我真是遇到难处了……公司这边有个项目竞争很激烈，我导师又不在，想听听你当年的经验……”

“经验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“我当年可是半路辍学，靠的是运气和一点点小聪明，怎么着，你想学我当年怎么忽悠投资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