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着太阳穴，林凡靠在楼道里的消防栓上，长长吐了口气。苏小小电话那头，哭唧唧说要生日礼物，偏生他前两天刚表了个态，帮老家邻居家修屋顶，手头有点紧。

"这丫头，"林凡摸出手机，习惯性想拉个红包过去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想起自己兜比脸干净，又悻悻放下，"当初真该多揍她几下，省得这么没出息。"

挂了电话，楼道里静得只剩下老式电梯偶尔发出的 groan 一声。林凡摸出另一部手机，翻到修炼那几页笔记。都怪自己，前几天贪凉，在公园湖边打坐，引得几只苍蝇嗡嗡叫，结果被其中一只携带的晦气气沾染，现在法力运转都有些滞涩。

"得抓紧了。"林凡嘟囔着，盘膝坐下。前回摆平那个偷他系统的小混混，耗了他不少力气，现在看来，还远远不够。这都市里灵气稀薄得要命，没有个金丹期，真想凭本事赚钱都难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林凡皱皱眉，这晚还有谁会来？他起身开门，对上邻居张大爷那张愁眉苦脸的脸。

"柱子，出事了出事了！"张大爷三步并作两步冲进来，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，"你那点儿钱，够不够啊！！

林凡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愣，等反应过来，才想起张大爷家老房子墙皮脱落，前两天刚说要凑钱粉刷一下。

"就这？"林凡指了指墙，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，"张大爷，您这又是何苦。"

张大爷一愣，随即更用力地拽住他："这不是何苦！这是大事！隔壁老王家刚贴了新墙纸，我老头子看着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！"

林凡无奈摇头，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思想。他刚想拒绝，张大爷突然抓住他的手腕，眼神亮晶晶的："柱子，你那什么《都市炼金术》APP，能弄点墙纸来不？听说能变出真东西。"

林凡："……"

他看着张大爷那张真挚得过分的老脸，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当年自己学门道，就是想济世救人，没想到现在用上了。

"行啊，"林凡松了口气，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小叠符纸，推过去，"张大爷您先拿这个应急，明早再给老王家打个电话解释一下。"

张大爷眼睛都亮了，一把抢过符纸，千恩万谢地溜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