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靠在消防栓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苏小小发来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弹出，最后一句是：“凡哥，生日快乐！我不管，你必须给我礼物，不然我就……”后面的话被划掉改成了“不然我就告诉我妈去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丫头，以为他还是大款呢？前两天为了修屋顶，把刚拿到手的神仙能量转化成了现金，那点钱够干啥的？现在她倒好，直接拿他当ATM了。

电话又响了，林凡皱着眉接起来，是“ owed 债主”老刘。老刘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急切：“林兄弟，能不能先借我五十万？我儿子马上要手术了，医院催得紧，我这儿周转不过来……”

林凡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扔出去，五十万？老刘这不是明知故犯吧？上次的二十万他几乎掏空了底子，现在又来？这老刘是不是把他当成提款机了？

“刘哥，”林凡压着火，“我不是 patria 说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刚帮邻居家修屋顶，钱都花差不多了。”

老刘在那头吸了吸鼻子，声音更委屈了：“兄弟，你先借我周转一下，手术费交了，我马上就还你！我这不是没办法吗？孩子命要紧啊！”

林凡心里一阵烦躁，挂了电话，又拿起手机，想给老刘回个信息，让他别再打了。结果刚打开微信，就被母亲的语音信息震动了。

“凡儿，妈跟你说个事……”母亲的语气带着点小心翼翼，“你三叔突然病了，住了ICU，每天光医药费就要小一万，你二婶哭得眼睛都肿了，非要你出点钱……”

林凡的血压有点高，他按住额头，深呼吸几次。三叔四年前借了他一笔钱，说是做生意周转，结果跑路了，这会儿犯了病，医药费谁掏？二叔三叔们一个个只顾着自己，现在倒好，一个个都拿他当冤大头。

他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，心里盘算着。他现在手里确实没钱，神仙能量能变钱，但那玩意儿时间长了会伤身体，而且转化出来的钱不稳定，一会儿就没了。

“嘟嘟嘟……”

林凡刚退出微信，苏小小的电话又追来了。这次，林凡直接没接，把手机扔到一边，靠在消防栓上，看着楼道里的灯光，心里一阵烦躁。

他摸出手机，点开游戏，想消磨点时间，却怎么也玩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