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人用擀面杖敲过，林凡晃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股子宿醉般的闷胀感。他扒拉着身上皱巴巴的西装外套——不是他的，是昨晚顺手捞的。袖口磨得发亮，显然经常见不得油见不得水。这身行头，配上他那张因为熬夜爆了痘、眼下还有淡淡黑眼圈的脸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“我是来找工作的，不是来面试的”的潦倒劲儿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吸鼻子，一股陈年的霉味混着不知名液体残留的怪味直冲脑门。“操，谁把垃圾堆这儿了？”这破地方，比他上次蹭吃剩饭的流浪者营地卫生间还差远了。

刚站稳，应急灯就“滋啦”一声，灭了。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。林凡骂骂咧咧地摸了摸口袋，幸运的是，那哥们儿的手机还在，虽然屏幕都裂了，但还能亮。他凑过去一看，屏幕上是招聘启事——星际大饭店，诚聘初级厨师。

星际大饭店？林凡乐了。就这种破地方，还大饭店？他踹了踹旁边一堆废弃的油桶，心里嘀咕：“行啊， принимают всех ，死马当活马医。总比饿死强。”

他摸索着往储藏室门口挪，手刚碰到门板，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接着是阴阳怪气的男声：“谁啊？里面死人了？别碰门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，他有点熟。他缩回手，靠在门后，压低声音喊：“是我，让我进去！”

门外那人顿了一下，随即是大笑：“哟，人还活着？行吧行吧，我等一会儿。”

林凡松了口气，赶紧把门拉开一条缝，只看见个穿着花里胡哨马甲，胸前挂着假发光的胖子。这胖子油光满面，眼神躲闪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。

“林小哥，你可算出来了。”胖子嬉皮笑脸地凑过来，“我正愁找不到人跟你谈判呢。”

林凡皱眉：“谈判？谈判啥？”

“当然是关于你昨晚‘贡献’给我的那件限量版星际袍的事啊！”胖子得意洋洋地说，“你知道那袍子值多少钱吗？够你在月球买套房了！”

林凡打了个冷颤，昨晚确实是个醉鬼不小心把胖子勾兑的劣质酒精泼了，顺手就把那件舍不得脱的袍子捞了过来。他咽了口唾沫：“那……我赔你行不？我身上只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