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琨穆站在咖啡馆门口，看着穆欣然从 inside 推门出来。他今天换了一件新的白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手指上是一枚很简单的银色手表。

她脸刮得有点红，显然是刚从暖气里出来。陈琨穆挑眉，没急着上前，就那么站着看他。

穆欣然愣了下，随即皱眉：“你怎么在这？不是说……”

“说了会提前半小时到。”陈琨穆打断他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她今天奇奇怪怪的，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说话滴水不漏的穆总。

穆欣然敛起表情，推门走出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。“你今天怎么穿成这样？”他指了指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，搭在修身的小身上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

“我自己的衣服怎么了？”陈琨穆有点不服气，这可是她衣柜里最体面的外套了。“你来之前没看见吗？我特意换的。”

穆欣然没再说话，拉着她的胳膊就往旁边走。“这里人多，别磨叽。”

陈琨穆被他拽着，也不反抗，就跟着他往街上走。一路无言，气氛有点奇怪。陈琨穆偷偷瞄了眼穆欣然，他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，眉头一直皱着，也不知道是因为天气冷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走到一个公交站，穆欣然停了下来，转头看她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陈琨穆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眼神飘忽了一下，才直视他：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你今天有点不对劲。这都半年没见了，你上来就找我吃饭，还特意选了这么个地方，搞得跟什么重要事似的。”

穆欣然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没什么。”他简单回答。

“没什么？”陈琨穆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质疑。“你平时不是这样的。每次见面都搞得ophisticated，今天倒好，拉着我来吃快餐。”

穆欣然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，但还是没说话。陈琨穆被他看得越来越毛，忍不住鼓起勇气：“你是不是……又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

穆欣然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季姐病了，很严重。”

陈琨穆“啊”了一声，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。“季姐？她怎么了？严重的病！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！”

穆欣然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我……她不想麻烦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