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今天心情不怎么样。主要原因是他手下那个魏助理有点二百五。

这小子刚来的时候挺机灵，愣是让他老人家我夸过口。可这半个月下来，那脑子跟门夹了似的，越来越犯糊涂。前两天让他查点资料，三天后才拿回来，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，写得跟鬼画符似的，关键是重点一个没找着。老马我看着都 recursion（卡壳）。

这不，今儿个又出了新状况。

老马坐在他那堆得老高的办公桌后面，面前放着半杯凉透了的枸杞茶。他叹了口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，霓虹灯一明一暗，映得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
“马哥，”魏助理敲门进来，声音怯怯的，“晚上……晚上老地方见？”

老马眉头一皱：“老地方怎么了？不行啊，今晚得改改。”

“啊？为啥啊，马哥？”魏助理愣在原地，一脸茫然。

“你小子，”老马指了指他，“你看你这打扮，oid（傻）不傻？晚上去那种地方，你像去办事儿还是像去蹦迪？”

魏助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休闲装，又摸了摸头发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晚上大家都不上班，都去夜场混混，气氛好，还能……还能认识人。”

老马差点没把茶杯摔了。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混迹阴阳两界多少年，何曾受过这等无妄之灾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压下火气：“你懂个屁！夜场是什么地方？那是龙蛇混杂，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的地方。你一个没经验的小子去那里，是去体验生活，还是去给人家送人头？”

“我……”魏助理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
“听好了，”老马拍了拍桌子，语气严厉起来，“我让你去夜场，不是让你去玩，是让你去查事儿。我最近接了个活儿，对方说事情发生在某个夜总会的包间，具体细节不详。你今晚去，就混在里面，给我仔细打听打听，看看那包间现在是谁使的，有什么异常情况。”

魏助理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马哥，夜场那么大，我上哪儿查去？而且……而且万一我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，我害怕！”

“害怕？”老马嗤笑一声，“你怕啥？有我老马在呢，我罩着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