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心情不好。

不是因为他又被那个该死的系统坑了，也不是因为他为了完成某个狗屁不通的任务，专门跑到妖兽山脉里挨了三天打。这事儿吧，老王早习惯了。系统坑他，就像蚊子叮猫，烦是烦，但猫也不会因此就不再晒太阳不是？

今天他心情不好，纯粹是因为——太TM憋屈了。

就在刚才，他拿着一本《九阳真经》，试图炼化。按理说，以他现在的基础，再有三个月，这本最低阶的内功心法就该小成了吧？可他明明感觉气走了一半，身体里却像是钻进了一窝马蜂窝。

那感觉……怎么说呢，就像你明明吃了个鸡腿，结果牙缝里却卡了根韭菜，硬得硌得慌。

“滚蛋！”老王一拳砸在旁边的八仙桌上，差点把那桌上的汝窑瓷器给打翻。

他气的是那系统，每次给他任务，动不动就要求“限定搭配”、“特殊环境炼化”。上次让他炼《九阳真经》还得在雷雨天，结果好家伙，直接让他成了“雷劈大法好”的现实版。这次呢？又拉他进妖兽山脉练功，还说什么“吸收妖兽气运淬体”。

老王当时就叉了腰，对着系统骂：“老子是炼丹的，不是斗气的！你们修仙者搞的那些花里胡哨的，老子不伺候！”

结果呢？系统第N条冰冷的机械音响起：“检测到拒绝任务，扣除三天修炼时间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。三天？他闭关半年了都！这系统简直比皇上还难伺候！

“妈的……”老王把那本《九阳真经》往旁边一扔，随手抄起桌上的茶杯，猛灌了两口。茶水有点烫，辣得他直咳嗽，但比刚才那股憋屈感强多了。

他不是没想过反抗。这系统可不是他自己想的，当初他穿越成这个修仙界小门派的杂役时，脑袋就被这玩意儿“洗过”。你想干啥？系统逼你干；你想干成啥？系统给你添堵。久而久之，老王都快忘了，没这系统，自己能不能练成仙。

但也就在这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（虽然他才修了不到一年）的磨砺中，老王发现，这系统……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？

就拿刚才那本《九阳真经》来说吧。虽然差点把他身体搞废，但与此同时，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火候似乎……有了一点点不一样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