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又哭了，温姝心烦意乱，盯着桌上的离婚协议看，感觉眼睛都快瞎了。这都第几遍了？她觉得自己的手都要抽筋了。

“妈，别哭了，”温姝终于忍不住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我签就是了。”

温婉立刻扑过来抱住她，放声大哭：“姝儿，你是我女儿啊！你怎么能这么狠心！他贾衍年那个混蛋，娶了你就是捡到宝了，你居然想离婚！”

温姝被抱着动弹不得，只能任由她哭。她心里堵得慌，全都是憋屈。当初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自己替嫁的对象会是贾衍年。那个据说又跛又哑，还得了怪病的男人，在商界是个活阎王，跛着条腿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谁惹了他谁倒霉。

要不是为了家里，她才不会 agrees to this marriage. Now she's trapped like this, stuck with a guy who sounds like he could snap in half.

贾衍年……她想起这个名字，心里又是一沉。这人前高冷得像块冰，人后……呃，她还没来得及深究。反正，她嫁进来这段时间，除了吃饭睡觉，就是独自待在房间里，贾衍年几乎没来找过她。

所以，现在要她离婚，找个男人再嫁，她能答应才怪呢。可现在，她只能签这份破协议，然后走人。

“好了好了，别哭了，”温姝推开她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我马上去签。”

温婉这才松开手，小心翼翼地帮她擦了擦眼泪，然后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：“喏，这是你户口本，你先拿走。至于离婚的事，算我求你了，你……”

“妈，”温姝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疲惫，“别说了。我走了，你照顾好自己。”

说完，她拿起户口本和离婚协议，头也不回地往外走。她不想再多待一秒，越待心里越堵。

走出温家老宅，外面的阳光有点刺眼。温姝下意识地拢了拢衣服，叹了口气，弯腰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
“师傅，去市中心医院。”她报上地址，靠在出租车后座上，开始胡思乱想。

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，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工作，养活自己。但不管怎样，她都要重新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