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肖浪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沿已经焦黑一片。电脑屏幕上，304号房间的用户还在顽强地打着字，进度条一转一转的，跟个屎壳郎似的。

“唉……”肖浪长叹一口气，伸手拿起桌上的沙包，抡圆了就砸。沙包“砰”一声飞出去，又弹回来，“啪”地亲了他的脸一下。

这逼工作，天天对着电脑，不是改bug就是写文档，脑子都快蔫了。上家公司裁员的时候，他连 protest 都懒得打，直接打包走人。结果现在，又 constrain (约束) 回来了，还换个更憋屈的活儿。

“得，又卡了。”肖浪盯着屏幕，304号房间的进度又慢了一点点。这家伙挺能熬的，每天就靠咖啡和烟续命。肖浪自己要是这么拼，早他妈挂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微信弹出消息。

“刚加完，你认识这哥们儿不？304号，网名‘马桶圈上的大魔王’。”

肖浪一看，照片是个 NEET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脸上还有痘印，活像他自己年轻时候的克隆体。简介写着：“游戏打得好，样样不如人，但不影响我上分。”

“操，还他妈英雄不英雄的。”肖浪嘀咕一句，随手回了个“不熟”。

正要扔下手机，另一条消息又来了，带着个奇怪的语音提示。

“听得出来，你懂这个。”

肖浪一愣，点开语音。声音是男人，有点沙哑，但特别有辨识度。内容只有一句话：“这把能听你说。”

肖浪：“？？？”

他 下意识 地跟着语音内容说了句：“能听你说？”

手机那头立刻传来音效，像游戏里的鼠标点击声，然后是确认的回复：“收到。”

肖浪彻底懵了。这哥们儿什么情况？听声辨语？开挂了吧？

“你打什么游戏？”他忍不住又问了一句。

“Dota2。”

肖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把手机捏碎。“我靠，你也玩这个？”

“嗯。刚加的那个，上分不？”

“上，上哪儿去……不上了。”肖浪自嘲道，“要么是坑，要么是‘养鱼’，天天被人当爹。”

“能打。多少钱一局？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戏谑。

“爱打，不收钱。”

“行。如果你是‘马桶圈’，今天帮我赢一把。”

“……谁他妈是马桶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