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晚眯眼，看着下方靠在消防梯上抽烟的男人。男人穿着简单的白T，袖口随意撸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肩膀。正是赵坦，那个大学时总爱抢她早餐吃的家伙。

“有事？”她扬声问道。 赵坦掐灭烟头，从梯子上跳下来，踩着栏杆冲她做了个鬼脸。“有事？当然有事。许大侦探，赵坦高中同学周小曼今天结婚，你个名义上的新娘居然在天台研究栏杆污渍？”他嘴上不饶人，眼神却亮晶晶的。 许晚心里一暖，又有点尴尬。“想多待会儿。”她小声说。 “行吧，”赵坦往前凑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，“九点酒店门口见，别迟到。”说完，又习惯性地拉了拉她的袖子，像大学时那样，“天台风大，快点下来。” 许晚被他拽住手腕，想起大学时他也是这样，路灯下拉着手，一遍遍说着“下次一定请你吃饭”最后却永远没请成。她抽回手，心里乱糟糟的。 赵坦自讨没趣地笑了笑，转身走下楼梯，背影挺拔。 许晚望着他消失的方向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明明赵坦对她有多好，她一清二楚，可为什么就是放不下赵坦呢？ 说到底，还不是因为她辜负了太多人。 许晚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回到房间。手机在床头震动，一看是陈默的短信。 她说，他们在楼下咖啡厅等你。 许晚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。楼下，城市的霓虹灯在雨后格外明亮。车来车往，行人匆匆。她想起陈默说过，南城的夜晚很美。 许晚突然笑了。她想起陈默，想起赵坦，想起那些年错过的和来不及的。 她打开房门，走进楼下那间熟悉的咖啡厅。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到她进来，立刻起身。 “你来了。”他声音温和。 许晚点点头，走到他对面坐下。 “在想什么？”陈默问。 许晚没回答，只是看着窗外。 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许晚，我知道你很难。” 许晚转过头，看着他。陈默的眼神很温柔。 “我知道你心里难受，但……你真的想好要怎么办了吗？”陈默问。 许晚苦笑了一下。“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 “离开这座城市，或者……离开赵坦？”陈默说。 许晚摇摇头。“我做不到。” 陈默叹了口气。“许晚，我知道你不容易，但……你真的想好要怎么办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