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擦了擦嘴角，手机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短信。他凑近了看，字迹潦草，内容却挺直接：“接活，学校，限时，高积分。”

“靠，”姜辰嘀咕一声，把手机揣回兜里。学校？什么时候变的？他记得这系统当初是让他去阴间接灵的，怎么整到阳间学校来了？而且限定时间，听着就不爽。

“老子明明就想躺平改行，非得逼我装神弄鬼。”姜辰把那半个馊馒头塞回抽屉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

楼道里冷得像冰窖，他跺了跺脚，头疼得厉害。系统提示音突兀响起，像个烦人的倒计时：“叮！检测到任务坐标，十分钟后抵达，请准备。”

姜辰皱眉，操作手机定位，导航居然显示是市一中。那破学校，当年他逃课就常去那里上网。怎么，是哪个倒霉学生又死在那儿了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电话进来，陌生号码。他点接听，那边声音直接：“喂，接头的？速来，后门，穿红裙子的小姑娘在哭。”

“哭你大爷。”姜辰骂了一句，但脚步没慢。高积分，谁不知道积分是硬道理？他咬咬牙，把外套裹紧了点，往学校后门摸去。

后门果然没人把守，铁门锈迹斑斑。姜辰翻进去，操场空荡荡的，月光像水洗过一样铺在地上。他猫着腰，手电筒光柱扫来扫去，墙角地方有个人影。

“谁在那儿？”姜辰喊了声，光柱晃了过去，那是个穿红裙子的女孩，抱膝坐在那儿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
“别吵……别看……”女孩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，“你看我干嘛……”

这打扮，这哭法，活脱脱是个戏精。姜辰皱眉，刚想发作，系统又叽叽喳喳响起来：“叮！任务对象‘林晓晓’，高中部学生，意外溺水，怨气不重，积分5。”

“就这？老子亲妈死了都未必给我5分。”姜辰嘀咕着走近，女孩猛地抬头，眼睛红肿得像桃子。

“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？”她指着姜辰，声音又尖又细。

“我……专修灵异的。”姜辰瞎编个身份，指着系统提示，“喏，系统都认。你赶紧起来，哭死了那玩意儿又得去收你了。”

“收我？谁收我？”林晓晓愣了一下，随即啜泣起来，“我不想死……我不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