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式指针电话“咔哒”一声接通，江凛端着红酒杯的手顿了顿，指尖夹着的高脚杯沿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金边。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背景音，像是有人故意压低声音在讲电话，但内容完全抓不住重点。

“……所以，那个样本的来源，你还是没头绪？”听筒里是个女人的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躁。

“大概吧。”江凛言简意赅，他сложил плечи, 肩膀微微向后一缩，算是表示知道了。

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，含糊地应了几声，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压低声音问道：“对了，你今晚……”

没等江凛回答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电流“滋滋”声，女人惊呼一声：“喂！你这侧头打哪儿来的信号干扰？！”背景音里的嘈杂好像瞬间放大了，什么人声、杂音、甚至还有几声微弱的猫叫，混杂在一起。

江凛皱眉，手腕处薄如蝉翼的腕表屏幕亮起，几个陌生的加密信号标记在表盘上快速闪烁了几下又熄灭。这些信号他之前只在资料库里见过一次，属于高度加密的黑科技，源头可以追溯到某个只有特定权限的机构。

他没接那个女人的追问，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“哼，装什么哑巴？”女人显然没放弃，直接拨通了江凛的号码。

嘟…嘟…嘟…

电话接通的瞬间，女人就抢着开口：“江凛！你什么意思？故意不接我电话？”

江凛看着腕表上又亮起的那几串乱码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我等会儿联系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爆发出女人压抑的啜泣声：“你疯了！你知道你现在说什么都晚了！”

“ آخر”江凛没接那句，直接关掉了语音通话，手腕上的蓝牙耳机自动弹起，播放起舒缓的古典乐。他端着酒杯走到落地窗边，俯瞰着楼下璀璨的霓虹灯，城市的喧嚣声一阵阵涌进来，又迅速被他隔绝在门外。

手机放在桌上震动，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，备注是“T”。

他点开信息，里面只有一段加密语音文件，文件名是“秘密”。

江凛没有立刻点开播放，而是打开了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不到一分钟，一个加密邮箱的地址出现在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