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样本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半秒，声音里透着点儿冷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不想说的事，“江总消息灵通得很嘛，什么事让你这么感兴趣？”江凛放下酒杯，杯口还沾着点红酒渍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有点好奇啊，怎么突然联系上冷小姐？”江凛的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狐狸精的韵调，“听说冷小姐最近在处理一个棘手案子，不知进展如何？”

电话那头冷静雪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声音却还是带着疏离：“江总多管闲事。我的事，好像和您没什么关系。”

“哦？”江凛挑眉，“我可是在想，冷小姐这么厉害，怎么突然会接这种烫手山芋。一般人可扛不住啊。”

冷静雪沉默了更长的时间，那头传来轻微的纸张翻动声，像是在查资料。“江凛，我警告你。别把我惹毛了。”

“怎么会呢？”江凛轻笑，“我只是担心冷小姐。要是太累了，不如……考虑一下合作？”

合作？冷静雪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声音陡然冷了几分：“江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凛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点暧昧的磁性，“只是觉得，冷小姐太逞强了。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，不是吗？”

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，久到冷静雪以为对方已经挂了。直到耳边传来江凛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冷小姐，考虑好了吗？我随时奉陪。”

冷静雪气得差点把手机扔了，咬牙切齿地骂道：“江凛，你混蛋！”

“是吗？”江凛的声音依旧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，“那可赖不了我。毕竟，我也是好心。”

挂了电话，冷静雪坐在办公室里，气得手指发抖。江凛这家伙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怎么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，明明是合作伙伴，却总像个情敌一样纠缠不清。

“这个江凛……”冷静雪咬牙切齿地低喃，“真是够了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不管江凛想干什么，她冷静雪可不是那么好拿捏的。想到这里，她拿出手机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
“帮我查件事。”冷静雪的声音冷冽，“查江凛的底细。我要知道他所有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