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电话那头终于冒出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语气还没完全压下去，像是故意让江凛听到。江凛嘴角噙着笑，抿了口红酒，甜腻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上头。

“所以，你能告诉我，你那个‘样本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？”江凛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玩味的笑意，像是在逗猫。

对面的女人沉默了几秒，像是在斟酌词句。“不知道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故意拖长声音，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
江凛挑眉，放下酒杯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“是吗？我可是亲眼看到你带着那个‘样本’出没在گیرم市暗巷里的。说不知道，我当然不信。”他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对了，你最近好像挺缺钱的，怎么？跑来跟我这儿碰瓷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冷笑一声，“江凛，你别得意忘形。我只是跟一个朋友走了个过场，怎么就成了碰瓷？”

“朋友？”江凛嗤笑一声，“我好像没听说过你有什么朋友会出现在那种地方。难不成是……你的‘马甲’掉了？”

“马甲？”女人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凛收敛了笑容，“只是觉得有点好奇，像你这么厉害的人，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？”

“我凭什么要告诉你？”女人的声音带着怒意。

“因为……”江凛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有些暧昧，“我对你挺感兴趣的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：“你少自作多情了。”

“自作多情？”江凛挑眉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对你感兴趣？”

女人没说话，显然是在想这个问题。

“因为……”江凛故意拖长了声音，然后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很厉害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带着一丝恼怒：“江凛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江凛轻笑一声，“我就是想告诉你，你那个‘马甲’已经快被我发现了。”

女人的声音陡然拔高：“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“是吗？”江凛的声音变得有些戏谑，“我倒是希望你快点被我发现了，那样……我就能离你更近一点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沉默了，显然是被他说得有些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