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呢？”电话那头终于冒出个清冷的女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，但语气还没完全压下去，像是故意让江凛听到。江凛嘴角噙着笑，抿了口红酒，甜腻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上头。

“所以，你能告诉我，你那个‘样本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吗？”江凛慢悠悠地问，眼神里带着点戏谑。他早就不干了，那些小东西在他眼里跟玩儿似的，偏偏那个女人，非得给他添堵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下，显然是被人噎住了。“江凛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没什么，”江凛放下酒杯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“就是好奇。毕竟，你那个‘样本’可真是……太厉害了，差点让我以为是我高估了自己。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带着点挑衅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冷了几分。“你少得意忘形。那不过是个意外。”

“意外？”江凛嗤笑一声，“我看未必。你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只有你发现的‘样本’会那么特殊？”

“我……”女人似乎被他说住了，一时语塞。

江凛没给她机会继续说下去，直接挂了电话，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他靠在头上的手悄悄伸进口袋，摸出一块小小的芯片。这是他故意留在公司的，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。

他睁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。看来，他的小宝贝，是时候露露脸了。

几天后，江凛在一个慈善晚宴上见到了她。她穿着一身低调的黑色礼服，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，但江凛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。他走过去，在她身边坐下。

“这么巧。”江凛轻声说。

女人抬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轻轻别过了头。

江凛笑了笑，也不勉强她，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听说你最近很忙。”

“嗯。”女人应了一声，又低下头去。

江凛看着她，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。这种欲言又止的感觉，让他很不舒服。他决定，是该给她点刺激了。

他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“喂，是我，让张助理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江凛吩咐道，“对了，把那份合同给我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“喂，是我，你那个项目，我看到了。”

他看着女人的反应，心中暗自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