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样本？呵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半秒，声音里透着点儿冷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不想说的事，“江总消息灵通得很嘛，什么事让你这么感兴趣？”

江凛放下酒杯，杯口还沾着点红酒渍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“没什么，就是好奇。毕竟那‘样本’太亮眼了，连我这儿都收到了风声。”

电话那头的女人轻轻动了动，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：“江凛，有些事情，还是少打听的好。不该你管的，别伸手。我不想 things get complicated。”

“是吗？”江凛挑眉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天气，“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。那个‘样本’，技术手段很新，背景似乎也挺……干净？”他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呵，干净得让人怀疑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这次久到江凛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。他放下酒杯，坐直身体，感官敏锐地捕捉到那头似乎传来了轻微的气压变化。

果然，几秒后，那道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明显的疏离和警惕：“江凛，我警告你。有些圈子，不是你该踏足的。更不应该打我的主意。”

“我的主意？”江凛笑了，笑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有些空洞，“我只是对你那个‘样本’好奇。而且……我对你挺好奇的。”

“你疯了吧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不易察觉的怒意，“江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别把事情搞得太难看！”

“难看？”江凛靠得更近了些，仿佛能穿透电话线感受到她的惊慌，“何谓难看？是你那个‘样本’不小心被人发现，还是我‘不小心’调换了几个数字，让你那些宝贝疙瘩乱套了？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点威胁的意味：“苏晚，我们合作愉快，对吧？我不想撕破脸。但你最好记住，有些东西，碰了就是死路一条。”

电话那头彻底安静了，只有一阵微不可闻的电流嘶鸣声。江凛等着她的反应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苏晚……那个女人，行事狠厉，脑子比他还转得快，多半已经察觉到了什么。他这番话，要么让她收敛，要么让她彻底暴走。无所谓，他不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