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样本？呵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半秒，声音里透着点儿冷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不想说的事，“江总消息灵通得很嘛，什么事让你这么感兴趣？”江凛放下酒杯，杯口还沾着点红酒渍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有点好奇，怎么会有这么有趣的样本。”江凛声音懒洋洋的，带着点漫不经心，却又让人毫无准备的捉住重点，“毕竟这种民间收藏到的稀有基因样本，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电话那头的人似乎被噎了一下，顿了顿才道：“江总，这种事情，还是少打听的好。我们……不方便透露。”

“哦？”江凛挑眉，手指轻轻敲着沙发扶手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“这么神秘？还稀有基因样本，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善茬啊。”

“江凛！”电话那头的人终于炸了，声音都尖利了几分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，但有些线，你最好不要碰！”

“我就是好奇嘛。”江凛依旧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红酒，“而且，这事儿跟我夫人好像有点关系。她最近总念叨什么稀有基因，说是对她的研究很重要。你说，我这种关心老婆的丈夫，打听一下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静默了。

半晌，那人终于没忍住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苏…苏沐晴她……”

“苏沐晴？”江凛确实没听过这个名字，但听到这个名字，他心里那点算计和试探，忽然就打消了大半。他有些意外，又有些了然，合着是自己误会了。“没事，知道了。本来也没别的意思，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，想找人问问。现在知道了，我这就挂了。”

说完，不等对方反应，江凛直接挂了电话。

苏沐晴。

江凛把手机放下，手指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摩挲着，脑子里突然跳出这个名字。苏沐晴，听起来是个挺温柔的名字。他记得，好像在哪见过，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他拿出手机，打开微信，翻到备注是“老婆”的那一栏。果然，里面有苏沐晴的号码，备注就是“老婆”。他点开对话框，里面全是各种亲昵的称呼和日常琐事，唯独没有加任何备注，连个昵称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