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样本？呵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半秒，声音里透着点儿冷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不想说的事，“江总消息灵通得很嘛，什么事让你这么感兴趣？”江凛放下酒杯，杯口还沾着点红酒渍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有趣。”江凛漫不经心地道，“听说有个私人美术馆最近展出了几件孤品，其中有一件据说是从暗处得来的，不知道是不是你盯上的目标？”他语调轻松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那语气里的调侃，让对方明显感到不爽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女人声音压低了些：“江凛，我们之间的事情，不希望外人插手。”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但那份疏离感扑面而来。

“哦，”江凛挑了下眉，“我以为你是那种喜欢刺激的人，怎么，最近手头紧了，开始收收心了呢？”他放下酒杯，起身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下面车水马龙的城市灯光，淡淡道，“不过，既然你说了不想被打扰，那就算了。”

女人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你好像每次都这么了解我。”

“因为，我对你很感兴趣。”江凛转过身，目光落在电话那头，“而且，我对有趣的事情向来不会错过。”

电话那头没了声音。

江凛挂了电话，嘴角依旧带着笑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出一个相册，里面是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，笑得灿烂，那双眼睛，分明就是自己缩小版。

挂断电话，江凛立刻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

“我可能找到点有意思的了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帮我查几个人，地址、最近的经济往来、还有……他们的社交圈。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，很快道：“是，江总。”

挂了电话，江凛拿起外套，直接出门。他开着他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，但速度却很快，像是在追踪什么。

他来到市中心的一家咖啡馆，点了杯咖啡，坐在窗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不久，一个男人走了进来，径直坐到了他对面。

“江先生。”男人微微颔首。

“听说，你最近很活跃？”江凛推了推眼镜。

男人挑了下眉：“怎么，江先生有什么指教？”

“帮我查个人。”江凛把资料推过去，“看看她最近都在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