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样本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半秒，声音里透着点儿冷，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不想说的事，“江总消息灵通得很嘛，什么事让你这么感兴趣？”江凛放下酒杯，杯口还沾着点红酒渍。他靠在沙发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，嘴角勾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哦，”江凛拖长了声调，漫不经心地撩了下耳边的碎发，“只是好奇，谁最近这么活跃。毕竟，江少的名号也不是谁都能挂在嘴上的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长得出奇。苏晚自然听得懂这弦外之音，心里冷笑一声。合着她最近暗处的几场交锋，都被这位江大少看在眼里了？真是阴魂不散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疾不徐：“江总多虑了，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。您那么忙，不该为这些沾染上心思。”

“无关紧要？”江凛嗤笑一声，语气里带着绝对的不相信，“苏晚，别给我装傻。我知道你做什么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苏晚终于忍不住问道，“你跟踪我？”

“跟踪？”江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我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？我自然是直接问你。”

苏晚的心猛地一沉。他果然知道了……她咬了咬唇，没再说话。沉默又降临，这次更压抑。

“喂，”江凛似乎觉得这样吊着很有趣，“怎么？我的话让你不舒服了？”

“江凛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晚终于开口，声音带着一丝不耐。

“我想干什么？”江凛慢悠悠地靠得更近，指尖划过沙发边缘的绒毛，“当然是想知道，我的苏太太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。你那些马甲，我压不住啊。”

苏晚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。那里面似乎藏着某种算计，又似乎……别有深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果然一刀切中了要害，那些她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身份，在他面前根本不堪一击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气得声音发颤，“江凛，你太过分了！”

“过分？”江凛轻笑一声，眼里的光芒却暗了下去，“至少，我没有偷偷摸摸地跟踪你，也没有查你征信。你呢？苏晚，你告诉我，哪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是个身份成谜的人？”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死寂。苏晚握紧了手机，指节微微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