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城外，破烂的山神庙里，少年凌云站在门口，望着外面阴沉沉的天空，心里直打鼓。他伸手摸了摸怀里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铜板，还有一口没吃干净的冷馒头。今儿个是 ему 戒指纪念日，他本来打算偷偷攒了一半的零花钱，去市集上给女神柳如烟买束花，谁成想刚出巷口就被要饭的撞了，钱包里的钱全掏出来，连个馒头都剩不下。

"我靠，这他娘的运气..." 凌云低声骂了一句，拍了拍身上的土。他自个儿琢磨着，要不是自己贪玩儿跑了半道，柳如烟那天就能拿到限量版的绝版画册了。嘿，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丢人。

"凌云，发什么呆呢？"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凌云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那勉强能塞进嘴巴里的半个馒头捏成面泥。他回头，就见庙门口蹲着个歪嘴的老乞丐，怀里抱着一摞破破烂烂的书页，估计是收破烂的。

"老爷爷，您..." 凌云咽了口唾沫。这老乞丐他认识，在庙里蹲了半年了，人称"破纸先生"。就见这老头抬眼皮看了他一眼，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塞到他手里："看这个。"

凌云好奇地打开，就见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"字"，旁边还有几行小字："今日子，天将换柱，月隐星出。持此信，往城西破庙，寻石狮下，得机缘。"

"啥玩意儿？" 凌云吓了一跳，这都哪跟哪啊。他挠挠头，刚想还回去，就听破纸先生"哼"了一声："别猴急，信是给你护身的。看见没，城西那座破庙，后山有株百年老槐树，今夜子时，槐树下会现出个白胡子老头，他要是问你见字如面，你就把信给他..."

凌云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老乞丐不会是疯了吧？他连老头有没有眉毛都不知道呢。正疑惑着，就听破纸先生补了一句："信毁了，你就死了。别问为什么，赶紧滚蛋，别耽误我晒书。"

凌云看着那张泛黄的纸条，又看了看老头怀里成捆的破书，突然觉得那老头眉飞色舞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。他咽了口唾沫，鬼使神差地攥紧了纸条："倚人檐下，听天由命，我是这么想的..."

破纸先生没再说话，就忙着把怀里的书页摊在庙檐上晒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