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突然提高音量，像一头被惹毛的野兽，“你知不知道你这张脸，就是用来勾男的？林晚，我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！”他猛地一把抓过沙发扶手，骨节因为用力白得发亮，“当初怎么没把你扔进河里喂鱼？”

林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，指尖感受着陶瓷的冰凉。脑子像被洗过一样空，又像塞满了碎玻璃渣，扎得慌。“这不是挺热闹嘛，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陈述事实，“白月光来了，渣男也来了，还附赠一个骂渣男的小可怜，简直绝了。”

男人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反将一军，气得脸都有些发青，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嘘。”林晚抬手打断他，慢悠悠地给自己续上水，“小声点，吵死了。我昨天晚上梦见我被狗追，你今天又亲热得像个护犊子的老狗，我怕被当成食物链顶端那只，直接两脚蹬飞了。”

男人愣住了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林晚这话虽然损，可……哪句是真的呢？他明明……明明就是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她，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
“你走！”男人几乎是吼出来的，摔门而去。

林晚看着紧闭的门板，没动，过了一会儿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。

门外，男人站在自己的别墅门口，像是被钉在了原地。别墅保安过来问话，他烦躁地挥挥手，“让他滚。”

另一个声音从别墅侧面响起，“哥，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
男人回头，就见那个总追他的年下——陈年，正倚在车门上抽烟，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踩灭，几步跑过来，“晚晚姐，是你啊！就说你肯定在这里，我就知道！”

男人皱着眉，不想理他，“这是你家。”

“对啊！”陈年笑嘻嘻地凑过来，跟前夫的位置几乎重叠，“晚晚姐，你跟方哥……为啥啊？感觉你姐夫人不简单啊，我跟他还掰了。”

林晚在里面听得一清二楚，挑了挑眉。这家伙还说自己小呢，说话一套一套的，比某些人懂得多多了。

男人拿出手机，对准陈年，冷冷道：“滚。”

“哎呀，哥！”陈年似乎习惯了哥哥的冷脸，毫不在意，反而更靠近一步，“晚晚姐真好看，一点就炸啊，哥你学习费还没交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