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吵死了。

林晚把头从 textbook 里抬起来，皱着眉看身边叽叽喳喳的小姑娘。小姑娘扎着两个小羊角辫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还举着一支笔，对着林晚比划着什么。

“晚晚，你快看！这道数学题好难啊，我卡住了！” 小姑娘声音奶声奶气的，但急切得很。

林晚黑线。她算是知道了，这丫头是故意找事，非要把自己从书里拽出来，看她自己演的戏。男人把她堵在办公室里磨了半天，搞得她一个上午的进度全崩了，现在这小祖宗又来撒欢了。

林晚没好气地抓抓头发，“自己想。我这儿忙着呢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 小姑娘嘴巴一撅，眼巴巴地看着林晚。那眼神，像极了林晚小时候的自己，不过现在是别人用来看她的。

狗改不了吃屎。

林晚心里骂了一句，还是无奈地伸出手，接过了小姑娘手里的笔和作业本。这丫头才五岁，正是上小学前的幼稚园，整天净整这些有的没的。林晚的生产队侄女不也上这个幼稚园吗？上次还给她买了个新书包，这丫头看见林晚，眼睛都亮了。

“晚晚姐，你的书包好漂亮啊！” 小姑娘像发现了新大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她那书包，除了新，也就只有贵了。男人送的她，她还没舍得扔。这要是让男人看见这丫头这么喜欢，还不又得把她拉去购物。

“喜欢就自己去买啊，我看你这书包挺旧的，也该换个新的了。” 林晚嘴上这么说，还是默默地把书包解下来，放进了自己的限量版包包里。

“晚晚姐，你……” 小姑娘眼睛一红，差点就哭了。

林晚赶紧收了包，“好了好了，不买了，你继续做你的题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 小姑娘还是不依不饶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拿起笔，认真地给小姑娘讲了起来。虽然是幼稚园的数学题，但对于林晚来说，简直是小菜一碟。

“你看，这里就减一下，那里就加一下，很容易对不对？” 林晚耐心地讲解着，眼角的余光却瞥着今天和昨天一样，依旧在幼稚园门口等着接她的男人。

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，手里拿着咖啡，站在那里，就像一座移动的雕塑。林晚都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，和上次闻到的味道一样，还是她以前最喜欢的那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