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。”秦昊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，带着浓重的鼻音。眼神半开半闭，álnghuà还没完全清醒过来，只是懒懒地扫了苏小落一眼，像只被吵醒还没睡好的野兽。

“哼，算你命大。”苏小落嘴上抱怨着，手上的油门却没松。高速车流像一道白光，飞快地从两侧掠过。刚才那场追尾太惊险了，要是对方再晚反应一步，她和秦昊现在可能已经在血泊里了。

秦昊这才真正睁开眼，黑色的瞳孔在车灯映照下，像深不见底的古井，里面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。他捕捉到后视镜里苏小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，那是刚才紧急避险时留下的痕迹。

“喂，小落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还带着些睡意，却让苏小落心头一紧，“刚才，是你故意猛踩刹车？”

苏小落“嗯”了一声，不敢看他。刚才确实紧急避让，对方突然变道，她也没多想，直接深度踩了刹车。幸好对方反应也快，没追尾上来。可她总觉得，刚才那辆车眼神太不寻常了，像盯着猎物的野兽。

秦昊眉头皱了起来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车顶。“那辆车，你确定是第一次遇到？”他问。

“不确定……”苏小落犹豫了一下，说，“但我总觉得似曾相识。那车牌号……好像是个‘黑’字。”

“‘黑’？”秦昊重复了一遍，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，“看来事情比我想的更复杂。”

他想起自己被追杀的种种迹象，那些突然出现的麻烦，还有各种针对他的暗流涌动。现在看来，那些都不是偶然。那个代号“黑”的组织，终于找到他们了。

苏小落的心猛地一沉，她下意识抓住了秦昊的手臂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指尖发颤。“秦昊，警……警察会不会抓你？”

秦昊握住她的手，力道大了几分，却没有挣脱。“警察只会当我是通缉犯。”他望着前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但小落，我不会让你再处于危险之中。”

他的目光扫过后面的车灯，眼神锐利如鹰。“也许，你可以暂时离开这里。”

苏小落一愣，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她不会爱上这个背负着无数秘密的男人，但她也绝不会见死不救。“不去，我跟你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