疙瘩脸老伴呲牙咧嘴往外踹了一脚门，骂骂咧咧：“老林你个废物！赶紧进来，外面凉！你怂什么怂，那几个丫头片子又想使唤你干活！”

林凡缩脖子往屋里钻，心里直骂娘。这婆娘是越老越不是东西了，当初年轻时候还凑合，现在眼里只有钱，家里几件破事都撇清关系，生怕沾上一点麻烦。他倒好，被扔进来当免费劳力，还得看这俩老女人的脸色。

茅房门刚关上，水声哗哗就响起来。林凡闷头蹲在门槛上，看着灶台边上那几个小丫头忙活。为首的叫翠兰，挑眉瞪着他：“林叔，您怎么又过来了？您这记性，三句话就忘两句话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，没好气回：“我记性不好碍你们事儿了？要不是你们奶奶怕我出去惹事，我能冻死在这儿？”他把毛毯往地上一扔，拍拍手站起身，“活儿都干完了，我要不去送开水，你们几个小丫头就指望我给你们端上来？”

翠兰脸一沉，嗤笑两声：“您这说的什么话，我们奶奶当初怎么会盼着您？您也就这点出息，会耍嘴皮子。”她转身喊了声：“奶奶，林凡出来了，开水给您送过去了！”

还没等水端上来，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是老两口都杀过来了。果然，疙瘩脸老伴挽着林凡他爹的老伴，摇摇晃晃就走了进来。

“林凡啊，”疙瘩脸老伴往他面前一站，一脸不爽，“听说你把厨房的水壶都砸了？你现在知道这家里谁受得了你了？”

林凡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，稳稳打中她脸上肉：“我砸水壶？我砸了？你们几个丫头谁让动我东西了？”

“啊！”那婆娘尖叫一声，捂着脸后退，“老林你反了天了！敢打我？！”

他爹的老伴上去就推了他一把：“林凡你作孽啊！怎么跟老伴越来越不像话了？”

林凡一巴掌拍开她，冷声道：“我爸病成这样，你们还给我难堪？当初我爸怎么对我的，你们心里没数吗？”他眼神一横，“少废话，再废话我连你们一起打！”

老两口被骂得脸灰，疙瘩脸老伴还想嘴硬：“我们怎么给你难堪了？当初是谁死皮赖脸求着我们把你娶进门的？你但凡有点本事，能轮得到我们伺候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