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雾隐村口那棵歪脖子树下，烟枪磕得吧嗒响，手里把玩着一张皱巴巴的卡。这卡是他刚从隔壁村老实人老刘手里换来的，据说是个“传家宝”，具体传了多少代，老刘也说不清，反正老刘就是图个吉利，换成几块干粮。老王接过来时，那叫一个喜出望外，连声说“谢了谢了”，可心里门儿清，这卡除了能当扇子用，估计也就剩这点用了。

雾隐村就是这德行， Variables 走哪儿都 Variables。村口这棵歪脖子树，据说有上百岁了，根把子都快裂了，可岁数再大，到了雾隐这儿，也跟个愣头青似的，愣愣地杵在这儿，任凭风吹雨打。老王坐在树下，看着树影晃悠，心里琢磨着想搞点活路。

老王自个儿琢磨着，雾隐穷，穷得叮当响，可雾隐有雾隐的好处。这雾啊，深不见底，藏龙卧虎，也藏着点东西。比如，有些地方雾气重得化不开，搁别处是危险，在雾隐这儿，那就是“宝地”。别人进不去，老王他？嘿，老王乐意闯。

为啥？就冲他那破卡。别人抽卡靠脸蛋，纯属玄学，抽签筒一摇，管你抽出个啥，全凭运气。老王他倒好，靠脸黑。什么稀有职业、神秘道具，全靠一张嘴白话。别人不信？嘿，你试试，抽签筒摇半天，大家伙儿都拿去献宝了，就老王揣着那一张烂卡，走到哪儿都是“运气好”。

这不，今天他摸了摸下巴，眼珠子一转，从兜里掏出那破卡，对着那歪脖子树一拍：“嘿，老树，我今天想摸条狗，你要是给力，晚上给你烧点好酒！”

卡纸那头，似乎传来点鼻音，老王一脸“我就知道肯定灵”的表情。他掏出那跟烟丝，使劲卷了卷，塞进烟锅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心里盘算着，这狗要是抽出来了，得值多少钱？够不够换老刘家的那头年猪？再想想村长家那个傻儿子，我得悠着点，别把他也给整进去……

烟劲儿上来了，老王晃晃悠悠站起来，走到村东头那片雾气最浓的地儿。他说这地方特灵，以前有老猎户在这儿打过猎，结果猎物没打着，反被野猪拱了腰。老王摸了摸下巴，嘿嘿一笑，鬼知道他心里在想啥。

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那烂卡，犹豫了一下，对着雾气深吸一口气，把卡往上一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