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，楚医生，这位王哥说头疼得像要炸开，你先给他看看。"秦立把个步履蹒跚的男人让进诊室，自己则凑到墙角抿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只留两道打量的目光。

王哥摸着额角直喘气，"就……就偏头疼啊，昨晚应酬喝多了，今儿起来就没正经过。"男人认得楚清音，在医院混了三年，对这专治疑难杂症的医馆早有耳闻，却从没进来过。

楚清音盯着王哥舌苔的手，面无表情开口："舌质暗，脉络沉滞，当是痰湿内阻。"她声音不高，但自有一股让人信服的威严。王哥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"对对对，今儿还上吐下泻，楚医生您真神了！"

诊室门一关，秦立就推了推楚清音满脸职业假笑的脸："装什么神神气气的，咱们这是给人看病的，又不是演话剧。"他随手把王哥的脉，那力道时轻时重，像在逗弄跳脱的音符。

"诊病和看病没两样，医药不分家。"楚清音把听诊器往王哥胸口正中一放，听诊器都跟着微微震动。王哥疼得嘴角抽搐，却不敢吭声。她脑子里飞快闪过王哥的CT片，"多喝热水，三天别喝酒，注意休息。"她总把最简单的药方说得出神入化，仿佛在宣判什么圣旨。

"就这？"秦立撇撇嘴，"下次直接说让王哥戒酒得了。"楚清音看了他一眼："酒精是加速病发，患者自己不控制，药石难医。"说着已经转身去药房抓药。

抓药的架势那叫一个专业，手指翻飞间汤药都带着灵气。秦立蹲在门口看手机，突然就听楚清音咋了咋嘴："搞错了！这个不该用！"她把三副药扔回抽屉，这种时候反而显出几分孩子气。

王哥已经伸长脖子看，急得直摆手："没事没事，就刚才反应快，现在缓过来了。"秦立笑眯眯接话："要不哥打个折，三百块带走？"王哥二话不说就办了，脸上堆满感激："秦医生人真好！楚医生医术更绝！"楚清音耳根微微发红，倒是秦立没察觉，又掐了掐腕上的脉象，"明天再来复诊，王哥，病根都在肝上，不根除就反复遭罪。"

送走王哥后诊室里静悄悄的，楚清音才发现药还剩三分之一。秦立突然凑过来："想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