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什么？再叫一声试试。”秦立靠在急诊室的门口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看着被护士半拖半拽进来的病人，嘴角咧着，眼神却有点懒散。

年轻护士有点脸红，声音都小了：“秦医生，王哥……王志强又来了。”

秦立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出来，没燎着地毯。他慢悠悠走进去，脸上那痞气还没收敛：“怎么，老王又喝多了？这次是割腕吧？”

护士被他 Responsive 了，低声说：“不是，这次好像……是肝癌晚期……”

秦立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伸手去摸病人的手腕：“哦？这就严重了。老王啊老王，你这是图啥呢？”他手刚碰到病人的皮肤，就被病人猛地一缩，疼得皱了皱眉。

病人眼睛赤红，像是刚从地府爬出来，声音沙哑：“我……活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
秦立挑眉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：“哟，这话谁不说？可你得先咽气啊，现在吊着，别耽误了别人抢救。”他嘴上这么说着，手却在那人手腕上掐了几下，又按了按虎口的位置。

“疼不疼？”他压低声音，“老王，我劝你一句，真想走，别这么折腾。太难受了。”

病人喘着粗气，眼神有些空洞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没……没地方去……”

“哪儿没地方去？家里不行？还是老婆不管你？”秦立随口问道，心里却动了点念头。他这人，看着是混不吝，心眼其实不少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，带着点不容置疑：“病人情况怎么样。”

秦立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女子，扎着高高的马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锐利，正盯着病人。他眼珠子转了转，嘴角勾起一丝笑：“哟，美女医生，来得挺快啊。”

女子没理他，径直走到病人床边，拿起听诊器，动作麻利地听了听心肺。病人在她面前，似乎没那么嚣张，规规矩矩地躺着，但眼神依旧挣扎。

诊断结果很快出来了，女子直接走到护士台，开了几瓶水，递给病人，然后转身看向秦立，声音依旧很冷：“秦立，病人情况比较复杂，需要住院观察。你……”

秦立抢着打断：“得嘞，美女医生发话了，我哪敢有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