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？”秦立把烟盒往旁边床腿上一扔，烟屁股在那儿滋滋冒烟，他自个儿没吸，光看着那火星子。“我说王志强啊，你这脑子是不是有坑？里面装的不是脑浆子，是稀饭吧？”

护士探头出来，小声问：“秦医生，他……他说家里老房子翻出来个东西，非得您看。”

秦立哑然失笑，把烟在鞋尖上磕了磕，火星子蹦老远。“老东西还玩古董啊？行，我听王哥您这语气，八成又是啥“传家宝”，碰上邪门事儿了。跟他说，我mcn抖，没空。”语气这么说不耐烦，但护士听着，还是赶紧溜回去了。

病号王志强是被亲戚硬架进来的，年轻人看着老实，脸上却有洗不掉的惶恐，一见秦立就跪下了，膝盖砸得地板咚咚响。“秦神医，求求您救救我奶奶！”

秦立挑眉：“我救你奶奶？你奶奶是谁啊？总不能是你自个儿吧？”

王志强汗都下来了，结结巴巴：“我奶奶，就是老太爷……我王家的老太爷！”

“哟呵，我说呢。”秦立坐直身子，慢悠悠地问，“怎么，你家老太爷是被雷劈了，还是被강시咬了？”

旁边围过来几个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，指指点点，嗑瓜子嗑得更起劲了。

王志强急得满脸通红，把怀里抱的一个布包往前一递：“不是不是，奶奶她……她没受伤，就是突然就……变得怪怪的，整天翻来覆去看那本破书，嘴里还念叨人听不懂的话，我们劝她她不听，还把人都赶出来了！我……我是偷偷溜进来的……”

秦立接过那个布包，也不打开，就那么在手里掂量着，嫌弃地皱皱鼻子。“破书？”他掂量出分量不轻，里面估计不是啥铜板铁片。“哪个年代的老货？”

“我奶奶说，这叫《归墟典》，是王家的传家宝，可厉害了……”王志强一边说一边眼巴巴看着秦立，生怕他不要。

“我他娘的，”秦立把布包往桌上一扔，动作大了点，吓得王志强手一抖差点跪地上，“你家老太爷是不是老糊涂了？拿本破书当金元宝？有那功夫，您不如先教教你家老太爷怎么跟人好好说话！”

那几个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一听，顿时炸了锅。“什么？《归墟典》？那可是真东西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