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几次了？”诊室里，秦立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王志强那张写满“我又来啦”的脸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王志强，真是把“烦人精”三个字刻在脸上了。

“第几次自己数啊？我记着呢！”王志强把带来的土特产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洪亮得能掀翻屋顶，“这次我带了老家的土蜂蜜，您得尝尝！”

秦立没动，只是眼皮抬了抬，示意他继续。王志强这人吧，毛病不少，但心不坏，就是欠揍。自从上次秦立用一根银针治好了他常年失眠的老毛病后，这家伙就像认了爹一样，隔三差五就往诊室里钻。

“秦医生，您这药方是不是太简单了？”王志强翻开手里的病历，上面是秦立刚开的一张调理身体的方子，“就几味药，我这腰疼了好几年了，吃您药到现在，感觉都没怎么好。”

秦立接过病历，随意扫了一眼，指尖点了点：“你这哪里是药的问题，是生活习惯问题。”他放下笔，语气一转，“少坐办公室，多活动活动筋骨，别总坐着。”

王志强一愣，随即撇撇嘴：“得了，您就爱说大话。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，您先忙，我……我等下再来！”

“等下？”秦立挑眉，“你这人，来就来了，还非得等下。诊室不是你家开的，不是随时都有人。”

王志强这才挠挠头，嘿嘿一笑：“是是是，我就不该问这个。那我先走，您接着忙，我过两天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秦立摆摆手，王志强这才如蒙大赦般溜了出去。

诊室里恢复了寂静，秦立习惯性地靠在椅背上，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。就在这时，诊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，接着是楚清音冷冰冰的声音：“秦立，病人来了。”

秦立头也不抬：“知道了，弄进来。”

那声音顿了顿，似乎在忍耐着什么，过了一会儿，门被推开，楚清音抱着一个小孩走了进来。小孩大概五六岁，脸色苍白，浑身 发抖，嘴里还不停念叨着：“妈妈……妈妈……”。

楚清音把小孩放在地上，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额头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她抬头看向秦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焦急：“秦立，这孩子高烧不退，还有……你闻，这味儿不对。”

秦立这才放下手机，走到小孩身边，伸手探了探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