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志强被吼得一愣，随即咧嘴傻乐起来，从兜里掏出一包烟，往秦立面前一拍：“行行行，我错了，我错了，听你的。烟呢？还得是红塔山，软装的。” 秦立没接烟，眼睛瞟了瞟烟盒，语气不咸不淡：“不是跟你说了，少抽点，伤肺。”说完，自顾自把保温杯又颠了颠，里头的枸杞红亮的，像一 watery 小灯笼。 “知道知道，”王志强把烟往桌上一顿，“我就是……唉，就是觉得这腰还是不得劲。你看看，上周我还能举一百个杠铃，这周……”他说着作势想比划举杠铃的动作，结果腰一阵抽痛，吓得赶紧缩回去，“哎呦我去，我还是老老实实躺着吧。” 秦立“嗯”了一声，从抽屉里翻出个薄薄的诊断单，上面写着一堆中医术语，最后总结是“腰部经络淤塞，肾气不足”。王志强看都看不懂，只感觉秦立说得头头是道，语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，只能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，就是这些。” “那就按这个治，”秦立拿起桌上的艾条点燃，青烟袅袅升起，“先熏一下，感觉会好很多。”他手脚麻利地摆好家伙，给王志强腰上贴了几个闪着寒光的药贴，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：“喝这个，慢慢咽。” 王志强诚惶诚恐地接过水杯，小口小口地喝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艾草的药味钻进鼻子里，有点冲，但奇怪的是，熏着熏着，他身上那些酸痛反而一点点散了。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个多小时，外面门铃叮铃一响，诊室门开了。进去的是个年轻姑娘，穿着职业套装，看起来很干练，但眉头有些紧锁，左手小指上还缠着块纱布。 “秦医生在吗？”姑娘的声音清冷，但带着礼貌。 “是我，”秦立放下手里的艾条，起身笑道，“请坐。” 姑娘点点头，走到王志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目光却一直没离开秦立，带着审视和不确定性。王志强悄悄对秦立挤眼睛：“哟，又来个美女，秦医生，下手轻点啊。” 秦立没理他，而是看向姑娘：“哪里不舒服？” 姑娘深吸一口气，指了指自己的小指：“这里。”她的语气依旧清冷，但眼神里有些期待，“医生说可能需要手术，但我听说您能治疗骨头伤，我想问问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