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正对着电脑上的文件发呆，复印机“咔嚓咔嚓”响个不停，她忽然感觉一道低沉的男声钻进耳朵。

“复印的什么？这么入神。”

她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印出来的文件歪歪扭扭的，像是被狗啃过。林小小脸瞬间红到耳根，慌忙把文件捡起来重新放回去，又手忙脚乱地按了复印键。

办公室里只剩下机器运作的声音，空气有点闷，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让她有点心慌。

“过来。”

她说完，立刻低下头，心怦怦直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，腿有点软，差点没站稳。

顾夜寒坐在椅子上，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烟，随意地敲击着桌面。“林小小，刚来几天，就不知道规矩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让人有点发毛。

林小小咬着唇，不敢说话，心里又急又怕。她知道顾总在公司里是个厉害角色，平时很少见到他，今天是怎么了？

“嗯？哑巴了？”顾夜寒挑眉，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。

她还是不敢动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手心全是汗。她知道顾总今天肯定生气了，可是她做错了什么呢？她明明很小心，怎么会出错？

“抬起头来。”顾夜寒命令道。

林小小颤抖着抬起头，迎上他深邃的眼眸，里面像是藏着刀子，让她觉得有点冷。她害怕，真的害怕他会把她开除。

但她还是倔强地挺直了腰板，不肯让他看出她的害怕。

“抬起头来，看着我。”

林小小不情不愿地抬起头，与他对视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要将她吸进去一样，让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
“为什么复印文件的时候走神？”
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却让人感到无比的压力。

林小小低下头，小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在想事情。”

“想什么？”

她的心又开始跳得更快了，她知道瞒不住他，干脆说道：“我在想怎么才能升职加薪……”

顾夜寒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。

“就为这个？”他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

林小小点点头，她觉得至少这个理由比较真实。

顾夜寒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说道：“明天去我办公室。”

林小小一愣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

“带一份你的工作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