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感觉自己像块被扔进油锅的豆腐，炸得外焦里嫩。那男声的主人——顾夜寒，迈着长腿走过来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，那眼神，啧，跟饿了三天没吃饭似的，让人觉得不祥。

“把文件重做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时速比翻书还快。

“可是……”林小小眼睛瞪得溜圆，刚毕业，人生地不熟，第一次上班就被大佬嫌弃，这运气是不是太背了？可话到嘴边，看着顾夜寒那张痞气十足的脸，又咽了回去。那眼神，冷飕飕的，好像多说一个字，她就要被生吞活剥了。

顾夜寒看着她张口结舌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，办公室里瞬间温度骤降。“‘可是’什么？在你脸上写？”

林小小赶紧摇头，把头埋得低低的。她不是想顶嘴，只是……只是第一次啊，上的还是号称公司最毒舌大佬的部门，心里有点没底。而且，那文件确实是她熬夜赶出来的，虽然不太好看，但也是她尽力了。

“我写完了，但是……”她鼓起勇气，小声说，“可能还是不太符合要求。”

顾夜寒挑眉，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，发出“哒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敲在人心上。“哦？是哪里不够符合？”

林小小咽了口唾沫，指着屏幕上的数据：“这个数字，我算了好几遍，应该没错啊……”

顾夜寒走过来，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，距离瞬间拉近，林小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一丝冷冽，让她有点心慌。他伸出手指，在她屏幕上划了几下，眼神锐利如鹰。

“你看这里。”他指着一行小字，“这个假设，不符合市场规律。你这是在玩游戏吗？”

林小小愣了一下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低级错误。她脸一红，低下头去。不是她笨，是刚毕业，很多东西都不懂，脑子转不过弯。

顾夜寒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消了大半。他重新把文件从头看到尾，发现她虽然做得不好，但态度还算认真。不像某些人，眼皮都不抬一下，交代的事情当耳旁风。

“行了，今天不上了。明天交给我。”他轻描淡写地盖上文件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林小小猛地抬头：“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