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坠入爱河的信号

林小小感觉自己像个陀螺，被顾夜寒抽得团团转。上午刚被骂得狗血淋头，下午就收到助理小王气喘吁吁的传话：“林小姐，顾总让去他办公室。”

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节奏不对啊！上班第一天就被拎去 κάθε sáng（越南语，“每天”），还以为能歇歇，结果这霸总比她还忙。揣着忐忑往顶楼走，楼梯间冷气开得足，她哆哆嗦嗦把门敲了三下。

“进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小推门进去，撞上个结结实实的怀抱。她惊呼一声往后退，撞到办公桌角，疼得吸了口冷气。“顾总，您怎么……”

“文件。”他打断她话，伸手一指茶几上摊开的报告。

那不是上午那个吗？她接过重新看，发现确实错漏百出。顾夜寒靠在沙发里，一条腿交叠着，骨节分明的脚踝轻轻晃着，像在玩某种无聊的游戏。“这里，这里，还有这里。”他随口指出三个地方，手指在纸上点得轻飘飘的，却像带着电流。

林小小低头改，指节都掐紫了。顾夜寒突然开口：“饿了？”还不等她回答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晚餐我安排。”

她愣住：“啊？不用了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不用解释。”他截住她话头，看着窗外，“明天早上七点，在我秘书处报道。”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人事部那套流程免了，直接转我名下。”

林小小傻眼了：这……什么操作？她一应届生，直接给总裁当助理？这剧情不对啊！

“我缺个打杂的。”他头也不回，“干得好，升得快。”

林小小心里坐过山车：惊吓—惊喜—惊吓……这霸总怎么回事？上午还凶神恶煞，下午突然变天使？她忍不住问：“顾总，您……是不是认错人了？”

“我从不认错人。”他终于看过来，黑色眼眸像是能勾魂摄魄，“尤其对你。”

林小小脸颊发烫，这眼神……怎么有点暧昧？她慌忙低下头，手指抠着报告边缘：“我……我还是学生，不太懂公司事……”

“不懂？回去学。”他逼近一步，林小小下意识后退，撞到他前胸，“以后的交接，我都会教。”

空气突然变得粘稠。林小小仗着年轻气盛，鼓起勇气抬头：“顾总，我下班就走，真的不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