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在捣鼓啥呢？”张伟举着一个啤酒罐，晃晃悠悠地走过来，鼻孔里还塞着卫生纸，估计刚才又去网吧通宵了。

林凡擦了擦眼睛，迷瞪着眼看了看表，下午四点，班还没上完呢。他手心里捏着一块破布，上面印着淡淡的符文，时不时对着手机屏幕比划几下，活像个神经病。

“没捣鼓啥，就看看天气预报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眼神却瞟向了张伟手里的啤酒罐，“哟，大白的？刚买的？”

张伟嘿嘿笑了两声，把啤酒塞给林凡：“喏，哥们儿请你喝，庆祝你最近手气好！上周那件瓷器，亏本三万块，结果转手就卖出十万，你小子运气是真他妈好，瞎猫碰上死耗子！”

林凡接过啤酒，拧开盖子猛灌了一口，一股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有点窜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心里却没底。那件瓷器确实卖出去了，但中间过程简直惊险他妈的。

那天他在古玩市场淘到那件瓷器的时候，老板说只收五百块，看着就像是假的。林凡鬼使神差地买了，回去对着网上的图一查，说是明代官窑，价值不菲。可转手的时候，对方一看就是外行，只肯出两万，林凡想着亏一万也得卖，总比留着积灰强。

就在他准备成交的时候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林凡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一个阴恻恻的声音说：“三天之内，把那件瓷器卖给我，否则……”

林凡吓得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他挂了电话，脑子嗡嗡作响。就在这时，那件瓷器突然从手里滑落，磕在桌子上，“哐当”一声碎成了两半。

林凡当场傻眼，以为自己亏大了。结果第二天，他颤抖着手把那块碎片对着阳光照，竟然在背面发现了一行小字：“可变富贵，遇煞则损。”

他这才想起，当初买瓷器的时候，老板好像说了句什么，自己没在意。这难道是……发财符？林凡越想越激动，连夜把那块碎片刮下来，用红布包好，藏在衣柜最深处。

从那天起，他就开始琢磨这玩意儿。每次买卖东西，只要拿着它，就感觉心里毛毛的，说不出的诡异。赚得多，亏得也快，有时候一夜暴富，有时候一夜回到解放前。

这不，昨天他投资了一个区块链项目，赚了五十万，今天又亏了三十万，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