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穿了？您他娘的要磨穿是吧？”我气得脑瓜子嗡嗡的，指着楼道里那几块破玉片子，唾沫星子跟喷泉似的往外溅，“您要是不信，大不了咱们现在就扯皮，争个你死我活！”

老王被我吼得一愣，叼着烟的嘴角抽动了一下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吹了吹手里的烟灰，懒洋洋地说：“话别说得那么难听，有能为难你？日子总得过吧？我这楼，地段好，旁边就是菜市场，多少小商小贩在这儿摆摊子，你寻思着能干啥？”

“干啥？我寻思着能干点买卖啊！”我指着那几块玉片，那是我刚从收废品的老人手里淘换来的，几块钱一斤的玩意儿，我看着像是点什么，拿回去用玉石雕刻的院子里那把老剑稍微蹭了蹭，嘿，那光泽亮得吓人，简直跟新的一样！我这脑子一热，就想着租个地摊，把这玩意儿卖出去，至少先把房租糊弄过去啊。

“地摊？”老王嗤笑一声，用脚尖踢了踢我脚边的垃圾桶，“你那几块破玩意儿，也敢摆地摊？别到时候还砸了摊子，成了我这楼里的污点！”

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心说这老王是故意的吧？明明就差那么点意思，非要往死里逼我。我咬着牙，指着楼下的一个临街小摊位：“那块地摊，我早就看好了，一个月就两百块，天打雷劈也不会超过三百，您就给个大面子行不行？”

老王眯着眼，打量了我半天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行吧，看在你是老租户的份上，这月最后一天，你把摊位给我腾出来，下个月我给你换个好的，但说好啊，要是再敢拿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摆街面上，别怪我这房东不客气！”

我嘿嘿一笑，点头如捣蒜：“没问题，没问题！感激涕零啊，老王！”

送走老王，我长舒一口气，感觉浑身的骨头缝儿都松了。虽然租了个破摊位，但总算是有了起步的地方。我赶紧把那几块玉片用布包好，放进行李箱里，准备下班就去租个推车，明天一早开张。

可没想到，就我这点心思，竟然被一个人逮到了眼里。

第二天，我拿着家伙什儿，乐呵呵地就等着开张呢。刚把摊子支好，还没等我吆喝两声，旁边就有人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