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辰揉着太阳穴，走到洗漱台边，拧开水龙头，冰凉的水拍在脸上，让他稍微清醒了点。镜子里的人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眼睛下面挂着两个黑眼圈，明显是宿醉后遗症。不过，人是清醒了，就是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。

“奇怪了……”他看着镜中的自己，喃喃自语，“我怎么会在这里？昨天……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只能零星想起一些碎片。酒吧，喧闹的人群，一杯杯烈酒，还有那个神秘女人的身影……

他甩了甩头，不想再想那些。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现在在哪里，以及……怎么赚钱。虽然身上还剩点钱，但总不能一直这样吧？他从零开始，可不是为了让生活过得一成不变。

叶辰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，十几分钟后，穿上一双旧皮鞋，出门了。小区门口，清晨的街道还有些冷清，偶尔有几个早起遛狗的老头老太太。他拦住一个老大爷，问路：“大爷，你知道附近有没有招人的地方吗？我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想找份工作。”

老大爷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似乎看出他没干啥正经事的样子，皱了皱眉：“找工作？年轻人，你得有本事才行啊。干啥不好？去工地搬砖？”

“工……工地也行啊。”叶辰有点不好意思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，“只要给钱。”

老大爷摆摆手：“我孙子在城东那家服装厂招人，你要是想去，现在就跟我来吧。”

服装厂？叶辰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，但也算是知道了大概方向。他对服装这行一窍不通，但总比待在家里强。跟着老大爷一路走，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，车流也开始变密集。

半个多小时后，他们来到城东的一片工业区。机械声、人声交织在一起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机油味。服装厂就在这片工区里，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XX服装厂”。

老大爷指了指门口一个穿着破旧背心的工头：“那就是他，你去报道。”

叶辰点点头，刚想走过去，就被一个洪亮的声音叫住：“站住！干啥呢？新来的？”

声音有些粗犷，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叶辰抬头看去，只见那工头身材魁梧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