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头在办公室里转悠了半天，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，他叹了口气，拿起一份卷宗，翻了几页又放下。

“这……老祁啊，你这摊子可够我受的。”他嘀咕着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水灌了一口，咂咂嘴，“刚接手就这么多事，一个比一个头疼。”

办公室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，身后跟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。中年男人脸上带着笑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，年轻人却有点局促，低着头，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，像是什么重要的宝贝。

“李导员，祁书记到了。”年轻人声音有点发颤。

老李头眼睛一亮，赶紧站起来：“哎呀！祁书记，您来了！快请坐，快请坐。”他忙不迭地递上一支烟，又倒了一杯热茶。

中年男人接过烟，点燃了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雾缭绕在脸上：“老李，别客气。今天来，是跟你交接一下工作。”说着，他把目光转向年轻人，“小张啊，以后你就跟着老李，好好干。”

年轻人赶紧点头：“是，书记！我一定好好干！”

老李头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，满脸堆笑：“好好，你叫小张是吧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，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。”

中年男人放下烟，脸上笑容不变，但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：“老李，你先忙你的，我跟小张谈谈。”说完，他示意年轻人坐下。

年轻人坐下后，眼神还有些飘忽，不敢直视中年男人。中年男人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嘴角露出一丝冷笑，但很快又变回了和煦的笑容：“小张，这里没外人，别紧张。我知道，你以前是祁书记的……”

年轻人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祁……祁书记？您……您怎么会知道？”

中年男人眼睛一眯，笑容消失了：“祁书记？你以前不是祁书记的人吗？怎么，现在不说自己是祁书记了？”

年轻人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祁书记的人，但我……我不是厅长，叫我祁书记！”

老李头差点没把刚喝的水喷出来，他捂着嘴，低声问：“厅长？这是闹什么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