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，得嘞，催啥催，我这儿找资料呢，忙着呢。”老王悻悻地斜了媳妇一眼，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，对着电脑屏幕就是一顿猛敲。媳妇也不吵了，哼了一声，回屋翻相册去了，估计是气得。

老王唉声叹气，心里骂咧咧。你说这什么事儿啊，好好的下班回家，非得问东问西。他这不说没事儿吗？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媳妇这么一问，他倒想起一件事儿了。

就在昨天，他跟一帮哥们儿吃饭，吹牛呢，说他们公司要搞个内部项目，查以前的一些资料。哥们儿们不信，说他瞎掰，说他们公司也就是修修补补的活儿，能有啥项目。老王当时也没多解释，就含糊了一下，说大概是查点以前的旧项目。

这事儿后来他在回来的路上又想了半天。他这哥们儿，都是老相识了，以前一块儿爬过铁丝网，一块儿喝过闷酒，关系那叫一个铁。其中有个哥们儿叫张强，以前在核电站干过几年，后来转岗了。这事儿要是有门道，张强肯定知道点啥。

老王心一横，打开微信，给张强发了条信息：“嘿，强子，忙不忙？有点事儿想找你问问。”

没一会儿，张强就回信息了：“啥事儿？你说。”

老王把昨天说的那个事儿复述了一遍，又补了一句：“你说，咱们以前那单位，是不是干过啥不地道的事儿？”

张强那边回过来的信息挺快：“不地道的事儿多着呢，尤其是前几年那会儿，保密级别高得很。不过你要是想知道，我倒是能帮你查查，不过得你自己弄清楚，这事儿水挺深的。”

老王回复道：“那必须得你自己弄清楚，我这儿也是好奇，想看看以前那帮王八蛋们都干过啥坏事。”

张强没再回话，估计是去查资料了。老王等了半天，也没动静，开始有点急了。这帮家伙，说话 collective，办事儿也集体，不像话。

就在这时，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窗口，标题是“切尔诺贝利核事故核心数据”。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标题怎么这么熟悉？这不是昨天他媳妇天天念叨的那个事儿吗？

他点开窗口，只见里面是一堆堆的表格和数据，什么辐射剂量，什么污染面积，什么人员伤亡，看得他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