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啊？行，我知道，就那鬼地方。” 我捏着电话，皱着眉头跟对面说话的哥们儿老王说，“怎么又医院？上回那闹鬼的剧院，闹得还不够清净？”

老王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：“别提了那剧院，差点没把我兄弟吓死。这回的事儿，还是上次咱们碰上的那个‘中介’，不，应该叫‘引路人’给的线索。说是市郊那家老破小医院，最近怨气特别重，专门收留‘特殊病人’，你知道吧，就是那种……生不了死不了，占着地方还不闹腾的玩意儿。”

“特殊病人？” 我差点把手机掉地上，“什么意思？医院还能收这种？”

“嘿，你 ignorance 啊！现在社会，什么人体医院都干？” 老王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，“就是……那种长不大也死不了的小鬼，或者干脆就是怨气凝结的，医生医不好，警察不管，就扔那儿。一来二去，医院本身就成了它们的聚居地。这次消息说，医院里跑出一个‘头儿’，厉害得很，专门抓路过的活人吸精气。”

我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医院……这地方本身就够瘆人了，黑灯瞎火的，加上那些哭哭啼啼的小鬼，想想都头皮发麻。“行吧，我知道了，晚上见。不过你得提醒我，这次动静大，最好多备点家伙。”

“放心，家伙事儿我都准备好了。” 老王在那头打包票，“家伙不硬，咱俩也得硬气。走走，先去家附近买瓶酒，晚上干活儿，总得Mutable自个儿壮壮胆不是？”

挂了电话，我晃晃荡荡出了公寓楼。东京的夜晚，霓虹灯像撒了一把烂糖，黏糊糊地粘在马路上。我熟门熟路拐进附近的小酒馆，要了杯威士忌，自斟自饮。

酒刚入口，烧得我喉咙发疼，心里那股子不安劲儿也跟着上来了。医院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上次剧院虽然惊险，但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地界，这回深入龙潭虎穴，多少得掂量掂量。

“老板，再来一杯。” 我对吧台后面穿着围裙、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说。老太太眼皮都没抬，麻利地给我倒酒，动作像在处理一堆废品。“年轻人，喝这么多，晚上要去哪儿啊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：“去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