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，又来？我抓着烟头，搅得烟灰乱飞。老王扒着门框，一脸“我跟你说个事儿”的经典表情。“行，你说，”我吐个烟圈，“我耳朵还能好使。医院那边刚消停两天，你这又从哪个犄角旮旯翻出来了？

老王咳嗽两声，把烟往我面前推了推：“哎，不是我一个人，是局长亲自打来的。王所，你还得管这边的事儿，有新情况。”

我瞅瞅烟，“啥情况？日本这地界儿，除了跳大神的就是吓唬小孩儿的，还能有啥惊天动地的大事儿？”

老王摇摇头，“别提了，出人命了。就在昨天，市中心那栋老写字楼里，死了一个女的。警方初步定性，自杀。但我觉得不对劲，让你过来看看。”

“自杀？”我皱眉，“怎么不对劲？挂煤气、跳楼、上吊，该有的招儿都用了？”

“不是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死者是个年轻姑娘，叫田中雅子，二十出头。警方发现她的时候，人挂在办公区天花板下面，离窗户有三四米远。这姑娘个子不高，吊死的地方够不着，下面还有个滑轮，明显是专人弄上去的。你说，自杀能这么吊？”

我嘬了口烟，“那咋地？谋杀？”

“有可能，”老王点点头，“但写字楼里只有她一个员工，而且昨晚加班就她一个。监控看了，也没外人进出。可要真想谋杀，怎么没留下其他痕迹？门窗完好，麻醉手段啥的也找不到。这不就邪乎了嘛。”

我手指掐灭烟头，“行吧，我瞅瞅。不过说好了，要是真查不出名堂，别找我麻烦。日本这帮警察，除了会喊口号啥也不会。”

老王咧嘴笑，“得嘞！保证不白费你功夫。”他掏出个名片塞给我，“这是地址，还有女子的照片。小心点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”说完拍拍屁股走了。

我走到写字楼楼下，抬头瞅瞅那栋老楼，外墙斑驳，窗户像一群窥视的眼睛。推开玻璃门，楼道里一股霉味混合着消毒水味，黏糊糊地钻进鼻子里。我皱皱眉，深吸两口气，开始上楼。

三楼，办公室。推门进去，里面乱糟糟的，像是刚被人翻过一遍。一个年轻女警站在角落，看到我立马点头哈腰：“王所，您来了。”

我点点头，环顾四周。办公桌对面的墙上挂着田中雅子的照片，白底黑框，女孩笑得挺甜，就是眼睛有点发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