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杨康龇了龇牙，怀里抱的那本破书都有些被冻得僵硬了。他娘的，这鬼天气，真要冻死人。杨康缩了缩脖子，抱紧了怀里的书，步子都快了三分。得赶紧进庙，不然夜里冻死了可咋整。他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，加快了脚步。

跑到那破庙门口，杨康往里一瞧，里头黑咕隆咚的，窗户纸糊得跟驴屁股似的，透着点微光。他推开门，一股子霉味儿扑面而来，还夹杂着点苍蝇蚊子嗡嗡的调调。杨康皱了皱鼻子，往里头走，地上积着点薄冰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
正屋的佛像都蒙着层灰，香炉里灰也满了，显然有日子没人上香了。杨康找了张破桌，就着窗户透进来的光，把那本破书摊开。书页都有些发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看来是被人翻得够呛。杨康翻开书，里面写的是些粗浅的剑法，什么“指哪打哪”、“见招拆招”，看得他直摇头。

他娘的，这破剑法有啥用？比不上他以前学的九阴白骨爪实用。不过眼下也没别的招了，先照着这破玩意儿练练呗。杨康定了定神，开始比划起来。手上冻得直发抖，剑招自然也跟不上趟，不是慢了，就是快得过头，不是左了，就是右了。练了不到半个时辰，他就累得够呛，手臂酸得跟要掉下来似的。

“他妈的，这破剑法真是难练。”杨康擦了擦汗，把书往怀里一抱，准备歇着。正要躺下，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一阵喧哗。什么？杨康精神一振，侧耳听了听，声音好像就在庙外头。

他娘的，难道有热闹瞧？杨康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，从门缝往外瞧。只见庙门口不远处，围着一群人，正吵得邪乎。他凑近了点，听清了他们在喊什么。

“快来看啊，快来看啊！这是哪来的傻子，跟人打架呢！” “哈哈，他那剑法也太逗了，挥舞得跟疯子似的，根本打不中别人！” “我看他就是个耍把戏的，别让他跑了，要赔钱呢！”

杨康心里直乐呵，原来这是有人找茬呢。他娘的，正好，让他看看这江湖是什么样的。他推开庙门，站到人群外头，朝着里头喊了声：“喂，你们吵什么呢？”

里头的人回头一看，见杨康这副模样，都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