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把那本发黄的相册往桌上一放，深吸了口气。前女友张薇走得急，遗物堆得老高，这几天他忙着处理，心里一直觉得不踏实。现在终于清空了一小部分，可越收拾，越觉得 something 不对劲。

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，二线城市小职员，长相也就那样，中等偏下吧。张薇是他大学同学，追了他两年才在公司附近 thuê 了套房，两人处了三年。分手的原因很狗血，她说受不了他死气沉沉的性子，老赵嗑药，失眠，还总疑神疑鬼。分手那天，张薇哭得梨花带雨，说以后做朋友。谁知道，三个月后她就在朋友圈晒了结婚证。

老赵面上安慰，心里骂娘。张薇这人，就是爱慕虚荣。可现在……他总觉得张薇不简单。前阵子她生日，老赵寻思着，分手这么久，人家结婚了，送点啥呢？他手头紧，想起张薇以前老嚷嚷喜欢摄影，就狠心买了套二手的徕卡，花了他小半年工资。他还记得当时张薇挺惊喜的，说老赵还挺会过日子。

也不知道从哪根筋搭错了，今天他在张薇遗物里发现这本相册。相册封面是那种老式的皮质，还掉漆了，挺别致。他随手翻开，都是些风景照，他依稀能认出几个地方，都是他们俩去过的地方。翻着翻着，他就看到一张黑白照片。

照片里，是一片老式的街道，远处是模糊的楼房，近处是穿着深色衣服的人影。最扎眼的是中间那张脸，分明就是他，老赵！可这张脸上的眼神，跟他自己一点都像不了。那眼神，冷冰冰的，带着点嘲讽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疯狂。老赵当时就愣住了，快放大照片，仔细看脸型，鼻子，嘴巴，都跟他一样。可那眼神……太诡异了。

“我……”老赵喃喃自语，手心直冒冷汗，“我什么时候拍过这种照片？我什么时候对着镜头露出这种表情？”

他记得这张照片原图，是他大学毕业时拍的。那天他喝多了，在宿舍楼下吐得昏天暗地，张薇拉着他回家。照片是张薇拍的，他当时醉醺醺的，眼神乱晃，怎么可能是照片里这个样子？

他猛地合上相册，后背一阵发凉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分了手，张薇还不够忘恩负义，还害他背黑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