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，冷汗都给吓出来了。照片是张证件照，但他百分之百确定，他Never拍过这种照片。不是他年轻时的样貌，也不是他现在这副半老徐头。照片里的人，脸是老赵的脸，可那眼神……啧，冷得像刚从冰箱里捞出来的鱼。

“搞什么……”老赵使劲晃了晃头，试图把这诡异的画面甩出脑海。他前女友张薇，去年冬天出车祸走了。走的时候挺蹊跷，人直接从五楼摔下来，医生怎么说也查不出内伤，就那么直接没了。老赵自认倒霉，人死不能复生，现在就是尽量把她的遗物处理干净。

相册里还有照片，大多是两人旅游拍的标准照，或者她自己随手拍的生活照。老赵逐张翻着，没发现什么蹊跷。正准备合上，眼角余光瞥见相册底部有个硬物。他抽出来一看，是个老式怀表，擦得锃亮，表蒙子是树脂的，有点黄了。

表是张薇常用的那个，他记得清楚。可这表怎么会在相册里？她要是随身带着，怎么会把它丢在遗物里？老赵把怀表翻过来，背面是个小小的刻字，他凑近了才看清楚：“永远爱你的，赵”。

“嘿！这谁刻的？”老赵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跟张薇恋爱五年，从大学到毕业，这表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。怎么可能刻上他名字？除非……那张照片不是他拍的？

他重新把照片翻出来，对着灯光仔细看。照片背景，似乎有种特别处理过的感觉，像水印一样。老赵放大了照片，手指甚至有点抖。他隐约觉得，照片里那张脸，似乎在对他……笑？

不是那种友善的笑，也不是恶作剧似的诡异笑容。是一种洞悉一切的眼神，像是在看穿他的五脏六腑。老赵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。这不可能，他前女友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她就是个温柔体贴的小姑娘。

他把照片塞回钱包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是老家打来的，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一趟，奶奶病重。老赵 naamoo，挂了电话，心里更加烦躁。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，他必须回去。

他抓起背包，把相册和怀表都塞了进去。走之前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。照片里的“他”，眼神似乎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