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后背还是一阵寒飕飕的。这照片邪门在哪儿，邪门在这张脸既像他，又不像他。证件照那是官方认证，每个人的脸都不一样，但这张照片里的脸，跟他的基因一模一样，就像一个复制粘贴搞错了方向的产物。

前女友叫小雅，人送外号小魔女，搞艺术的，脑子活络，也邪门。老赵和小雅分手快两年了，小雅三年前得怪病走了，老赵一直觉得亏欠她。现在翻出这玩意儿，怎么想怎么瘆得慌。

老赵走到窗边，楼底下人声嘈杂，车流如织，跟这屋里阴森森的氛围一比，那不是两个世界。他点上一支烟，烟头明明灭灭，烟雾里全是问号。

“难道是……小雅……”老赵心里嘀咕，“她走的时候是不是留了什么东西没处理？”

不可能啊，小雅那样的人，丢东西跟倒垃圾似的。那张照片肯定是她自己弄的，可她哪来的技术去这么精确地复制一张一模一样的脸？连没戴眼镜这个细节都算进去了，这不符合逻辑啊。

老赵掐灭烟头，蹲下身翻找起来。小雅走的时候是搬家，东西乱七八糟堆了一屋，连她自己的脸都找不见。老赵找了个小本子，那是小雅留给他的，里面写满了些奇怪的方程式和符号，还有几首不知所云的诗。

翻着翻着，有一页纸特别薄，像张照片纸，但上面画着些乱七八糟的线条，中间一个圆圈，圆圈里一个问号，旁边还注明日期，正是小雅走的那年。

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老赵皱着眉，把纸凑到灯下。那几条线居然组成了一个像是眼睛的形状，瞳孔就是那个圆圈里的问号。他盯着那眼睛看久了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那眼睛仿佛活了过来，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老赵猛地一激灵， 把纸往回一合，心里咯噔一下。“难道……这是某种咒语，或者……什么召唤方法？”

他越想越怕，后背又冒出一层冷汗。这张照片，会不会就是小雅留下来的某种……东西？

老赵拿出手机，又翻了翻小雅的遗物，翻到几张照片，都是小雅一个人的自拍，角度各异，但正是他用来对比的那张证件照。更邪门的是，这些照片都是小雅走前一个月拍的，那时候她还跟老赵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