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灌完那口井水，咂咂嘴，又苦又涩，不过总比喉咙冒烟强。他爬下那张硬得能硌死人还魂的木板床，脚一踩，那木撑就吱呀叫唤，活像只中了邪的耗子。他一套齐活，穿衣戴帽，打量着这身粗布麻衣，灰扑扑的，袖口还裂了个口子，活像一个捡破烂的。

这破地方是哪儿？林凡抬眼四顾。是个柴房，顶上霉味更重，蜘蛛网密密麻麻，墙角蹲着一坨狗屎，还冒着股骚臭味。他皱着鼻子，反射弧慢半拍才反应过来——他穿越了。

穿越到修仙文里，成了主角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酸爽。他记得前世的自己，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社畜，一朝穿越，竟成了诸天万界修仙文里的标准主角模板。金手指？系统？神秘老爷爷？这些他哪样都没有，只有一个据说坑爹概率极高、能让他“随机穿越诸天万界”的破蛋。

这破蛋他记得清清楚楚，就是他穿越的媒介。不过别以为他能就这么白嫖主角光环，那玩意儿坑爹概率高达九成，能正常用算他祖坟冒青烟了。

林凡苦笑着，拍了拍柴房的墙壁，灰簌簌往下掉。这柴房明显是有人故意这么弄的，阴暗潮湿，连窗户都小得可怜，透进来的光线跟照妖镜似的，差点把他的银子给照没了——虽然实际上他身无分文。

就在林凡唉声叹气的时候，他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，由远及近。

“啧，这破地方还上锁呢。”

“得赶紧把正事办了，否则被那老狐狸发现，咱们可就没好果子吃。”

两道略显粗鲁的声音，不是外人，是熟人。

林凡心里一凛，偷偷摸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里瞧。只见两个穿着仆人服饰的家伙，正用一把鑰钥打开柴房的锁。其中一个搓着手，一脸期待：“希望今天运气好，能捞到个值钱的东西。”

另一个翻了个白眼：“就你这手气，别到时候又把值钱的东西给扔出去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两人推门而入。看到林凡蜷缩在墙角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

“谁啊？这……这不是新来的那个杂役小子吗？”一个惊疑不定。

“好像是，对，前几天刚招的。”另一个凑近了点，眯着眼打量，“怎么……怎么自己出来了？”

林凡闻言，脑子飞快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