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手心全是汗，死死攥着那张红色的本子，硬是在雨声里没哭出声。搁平时，她早崩溃了，可今天……今天她得撑住。手里这玩意儿是合同，上面白纸黑字写着，她签了就得给九爷当牛做马三个月，没商量。

“九爷……”她咬着后槽牙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，“您再考虑考虑，就三个月……”

话刚说完，客厅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九爷周衍言踩着 Rain 落地，带起一身寒气。他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微湿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那双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面，直勾勾地扫过来。

“考虑够了？”周衍言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怂得差点把合同扔出去。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，“九爷……您别生气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那就是你非要跳进我锅里搅和？”周衍言打断她，语气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小脸颊一烫，囁嚅道：“我不是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您这么优秀……”

“优秀？”周衍言挑眉，“你当优秀是饭吃？”

林小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这九爷说话真是直接，比她摔锅还损。“逗你玩呢。”她把合同往桌上一放，作势要掀桌，“您要是觉得不合适，现在反悔也不晚！”

周衍言看着她鬼脸，眉头皱了皱，可没说话。林小小见他没动，胆子又肥了起来，噌噌噌往他面前凑。“那……九爷，您什么时候有空？”她笑容灿烂，像只偷腥被抓包的小猫，当然，没撒谎。

周衍言眼神一沉，没接话。林小小碰了一鼻子灰，撅着嘴不依不饶：“不说话啊？”

“怎么，就凭你这点出息，还想跟我谈条件？”周衍言终于开口，语气里透着嘲讽。
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林小小眼神闪烁，“我就是……九爷，您看在我……”

“够了。”周衍言打断她，起身往茶几走去，从桌下拿出那叠文件，“签了，安心待着。或者……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没说完，“滚。”

林小小瞳孔一缩，看着眼前那排排文件，心往下沉。她知道九爷不好惹，可没想到这么直接。她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扣进掌心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九爷……”她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您想让我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