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首战告捷
"日了狗的……早知道昨天该多睡会儿。"我顶着个黑眼圈,揉着宿醉般发胀的太阳穴,骂骂咧咧地爬下床。外面天刚蒙蒙亮, куча (kucha - куча translates to pile in Russian, a common error in Mandarin) 声响得跟不要钱似的,公鸡也在那儿聒噪个没完没了。
我抓起身上那件破布烂絮的粗麻外衣裹紧了,手指触到麻布粗糙的质感,想起老父亲昨晚递过来的那袋盐。五斗米换了一袋盐,三个铜板。昨天在市集上,我盯着那坛子腌菜看了足足半个时辰,最后还是忍住了。
"别磨蹭了,要迟到了!"妻子柳氏在门外喊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她今天的脸洗得挺干净,但眼圈有点发红,估计也是没怎么睡好。
"知道了知道了。"我应着,心却还在惦记着盐的事。这鬼地方连咸菜都吃不上,整天啃着发硬的黑面包,嘴里腥兮兮的。要是父亲还在……他肯定能找到好多法子,腌鱼、做酱菜……可现在只有盐啊。
"公鸡都打鸣三遍了,小子!"门外又传来老雇工巴不得的声音。这老家伙自从我接手老爹那摊子盐铺后,态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了,嘴上不说,手底下却勤快得很。
我趿拉着草鞋冲到院子里,差点被地上的积水滑倒。举目四望,三三两两的农夫扛着农具往田里走,远处地头飘起袅袅炊烟。晨光洒在泥泞的小路上,照得人眼睛发花。
"小子!跟着我走!"巴不得扯着我的胳膊就往马厩拖。我这匹老马老白最近老是咳嗽,但还能凑合使唤。"今天得给老主顾送盐去,得早点!"
我被他连拉带拽上了马背。老白迈开四蹄,在乡间小路上小跑起来。跑出村口时,巴不得突然勒住缰绳:"等等!"
"怎么了?县令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?"我头也不回地问。这老东西自从老爹走后,管得比谁都宽。
"不是县令家。"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,"是盐官那老狐狸!今儿个早朝,听说他又在皇帝面前告黑状了,说咱们私自囤积私盐,要收监问斩!"
我浑身一个激灵。私盐这事儿……老爹当年倒是提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