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问舟揣着那块破玉佩，从院门走到练功房，脑子里像塞了团草，嗡嗡响。最近这事儿邪乎得很，每天深夜，他房门口准时会多出点啥——不是烂菜叶就是臭鸡蛋，偶尔还有几只死老鼠。每次他都吓得够呛，蹲在门口偷偷摸摸捡走，生怕被人撞见。

“谁他娘的吃饱了撑的啊？”叶问舟一边嘀咕，一边把那几只死老鼠捡进怀里。死老鼠冰凉黏糊，怀里一沉，倒比揣着玉佩还让他心慌。他摇摇头，赶紧溜进屋里，反锁上门，才敢把老鼠扔进角落的破陶罐里。

第二天练功时，叶问舟越练心越乱。刚把本该会的剑招练熟，腹中就疼得厉害。他咬着牙硬撑到练完，一摸丹田，空空如也，连点内力气息都摸不着。叶问舟一屁股坐地上，气得把剑扔得远远的。

“我靠！”他蹲在地上，拔出剑，耍了套破剑法，边耍边骂，“这都是什么事儿啊！不练功就算了，连内力都没了！你们是不是故意来坑我啊！”

练了半晌，丹田还是死寂一片。叶问舟脸一沉，抄起剑就往坊市跑。他得赶紧找点丹药补上，不然别说下次打群架，就是走路都得摔跤。

坊市里人声鼎沸，讨价还价的喧哗声不绝于耳。叶问舟挤进人群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正猫着腰比划，两个高大的修士从旁边经过，其中一个突然扭头嘿嘿一笑：“喂，你们看叶问舟，是不是又揣着那块破石头了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扎叶问舟心窝。他浑身一僵，脸上火辣辣的。周围不少人侧目，指指点点。叶问舟咬着唇，低着头快步走开。他刚走到药铺，又听见身后传来哄笑：

“听说夜夜有人送破烂到他家门口，说是要‘考验’他呢。”

“嘿，叶问舟那蠢货，肯定是得罪什么人了，就他那德行，还敢接任务？”

“我看呐，怕不是有人看上他老实，想敲他竹杠呢。”

这话让叶问舟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他停下脚步，怒视着那两人。两人正说得高兴，见他瞪来，互相看了一眼，讪讪地绕开。叶问舟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他反手推开药铺门，冲着老板喊：“给我拿三颗回气丹！”

老板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捧出三颗丹药。叶问舟接过，二话不说塞进口袋，转身就走，头都懒得回。